張求道看著向靈汐遠去的背影,深深嘆了一口氣,暗暗想道:
“希望向姐姐,來得及阻止藏劍樓的瘋狂舉動吧!”
張求道壓根就沒有想過情情愛愛。
他滿腦子就是修煉,搞事業都是副業。
此刻,張求道反思是不是自己做的還不夠好。
張求道怎么也沒想到自己跟錢懷古、向靈汐說的很清楚,自己在千都峰沒事。
結果,藏劍樓還是執著的想要救自己。
可想想千都峰惡劣詭異之處,白天黑影如影隨形,晚上罡風煞氣吹個不停,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換其他武道高手,說不定都躺平等死了。
張求道也能理解藏劍樓為什么這么做。
他只希望這事,不要往不可預知的壞方面發展。
至于放不放他,這都無所謂了。
反正,他也習慣了這里的惡劣環境。
此刻。
青蓮宗內門正殿。
衡虛子、凰音、時治比張求道還先知曉情況,已經商量了一個下午,直到此刻還沒有停止。
衡虛子說道:
“藏劍樓桀驁不馴,倒有可取之處,竟在青蓮宗、五行宗交界的數千里范圍,找到了五處不同尋常之處。”
“不管是之前就引而不發的,還是目前才確定的,都足以說明他們有存在的價值。”
說到此處,衡虛子緩緩搖頭,道:“我的態度還是不變,他們想以不提供靈植靈物來左右我青蓮宗的決定,我很不喜歡!”
三人意見相左,衡虛子的意思是不加理會。
時治的意思是警告藏劍樓。
凰音的意思是放了張求道,讓藏劍樓更好為青蓮宗弟子服務。
聞言,凰音也不再爭辯,道:“左右也不過是個凡人,師弟不愿放了就不放。”
時治眉頭深皺道:“掌門罰張求道面壁思過,本是放過,藏劍樓關心他們樓主的安危,其情可憫,其心可誅,還是得小懲大誡一下。”
就如同張求道所說的,藏劍樓越是這么做,青蓮宗越不可能放人。
即便藏劍樓已經做得很隱秘了,只是以利益交換,請藏劍樓的弟子出面求情。
但這點伎倆,又怎么可能瞞得過內門長老們呢?
藏劍樓的人太高估了自己。
青蓮宗求情的外門弟子根本不敢向衡虛子他們隱瞞,在求情的時候,也一五一十將藏劍樓給出賣了。
衡虛子問道:“小懲大誡?掌門已經說了,凡人之事凡人處置……”
時治想了想說道:“那便懲處張求道,他乃我青蓮宗外門客卿,也是他們的樓主,足以讓他們明白我青蓮宗決定,不是他們可以左右。”
聞言,凰音無語的問道:
“如何懲處?你我都知道,被罰千都峰面壁思過,是因為凡人在千都峰只要不作死,多少都能撿回一條命。”
“時師弟,凡人很脆弱的,懲處不是為了殺人。可再給他加罰,他一介凡人只怕真承受不住。”
凰音對張求道并無喜惡之感,實在是有些看不過眼了。
她從沒見過張求道這么倒霉的凡人。
好像什么都沒做,偏偏被罰千都峰面壁思過,幾個月后還要參加七宗論道。
看樣子十有八九活不了了。
現在再加重懲罰,凰音真覺得沒必要再落井下石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