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有些意外的看著張求道。
相互對視一眼后,都走了過來。
“不打不相識,如意樓蔣祈望(先天會崔志元,武盟吳浩)見過樓主。”
看著主動示好的三人,張求道淡淡地回禮道:
“藏劍樓張求道見過三位。”
他昨夜對魏賢民說,藏劍樓不應該與如意樓三方多作糾纏。
但這并不代表,張求道會接受三人所謂的結交。
張求道沒有工夫和他們勾心斗角,也沒有心思去討好他們。
有實力,他們自然會敬畏。
沒有實力,討好也只會更卑微的死。
蔣祈望笑著道:“樓主,冤家宜解不宜結,我等與您已決高下、自愧不如,總不至于為了這點小事,也決生死吧?”
張求道深深的看著唾面自干,渾然忘卻之前是何作態的三人,冷淡的道:
“道不同、不相為謀,諸位想要做什么,直言吧!”
張求道心知肚明。
蔣祈望他們之所以要示好,并不是怕了藏劍樓。
昨夜,張求道與魏賢民細聊了一夜,對江湖有了很清晰的認識。
如意樓、先天會、武盟之所以會被世家選中。
因為他們除了沒有劍圣這等層次的強者坐鎮,本身的實力,不比藏劍樓最巔峰的時候弱。
但術業有專攻。
三方一開始便大肆挖角藏劍樓,便是出于這個原因。
如今,看似向藏劍樓妥協,實則是示敵以弱,以退為進的緩兵之計。
便是因為藏劍樓在各處伏殺他們的人。
他們再強也只是坐地虎。
出了自己的勢力范圍,那便是無根之萍,遠無法與老江湖的藏劍樓相比。
先天會崔志元深吸一口氣道:
“休戰吧!我等都是為了青蓮宗眾仙師服務,若是彼此廝殺,想來也不是青蓮宗仙師們想要看到的,您說是嗎?”
張求道的搖搖頭,拒絕道:“你們能做主?但我做不了藏劍樓的主!”
張求道不承想過干涉藏劍樓。
以他整日苦修,閉關十天半月稀松平常的情況,也不適合去干涉藏劍樓。
更何況,就算干涉藏劍樓的一眾俠客也未必會聽。
張求道很清楚魏賢民他們即便聽了自己的建議,十有八九也會發起一次強攻,以進為退給如意樓三方沉痛的打擊,以振藏劍樓聲勢后,再從容收手。
知道這些,張求道怎么可能擅作主張的息事寧人。
不等蔣祈望三人繼續糾纏,晨鐘響起。
青蓮宗的大門緩緩打開。
萬山城帶著萬哲言緩緩走出,便看到了四人。
蔣祈望三人看到萬哲言,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神色慌張的退了開來。
“晚輩張求道見過萬道長,萬伯伯!”
張求道走了過去。
“陪我走走!”
萬山城露出一抹笑容,一馬當先便下了臺階,走向山崖旁邊。
日出晨光萬丈,照的云海翻騰著深紅的浪花。
“這風光是怎么看都無法厭煩,也只有此處看,方才有這味。”
萬山城背對著張求道、萬哲言,感慨萬千。
張求道看著這風光,心中有的是無限向往。
他已經步入長生路,走得卻是看不到半點曙光。
他多希望自己也能如同那些天生擁有靈根的修仙者一樣,拜入宗門,努力刻苦的修煉就足夠了。
奈何,造化弄人。
萬山城卻是另一番心境,他想到死去的父母,兄長,乃至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