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
飛劍懸停,劍身橫在張求道面前。
飛劍長不到他的手臂,寒光湛湛,靈韻十足,讓人不由得心生喜愛之意。
“我這劍如何?漂亮吧!乃是我在北海之下取萬年玄鐵煉制,細細打磨了十余年,方才有了這番氣象,劍名‘寒霜’,想摸摸嗎?”
一個灑脫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嚇了張求道一跳。
“不用看了,就是我在說話,寒霜與我心意相通,我通過它傳個話很難嗎?連這都做不到,劍修又怎么能于千里之外取人首級?”
“張求道拜見道長。”
張求道雖然不知道梁元來了多久,但他并不擔心自己被看破。
自從知道自己成了所謂的魔修,張求道便小心偽裝到了極點。
他白天只是引劍煞,夜晚才會偷偷的吞吐天地靈氣。
即便有人問起,他也能以蘇安年的劍道功法搪塞過去。
除非有人閑的沒事,二十四小時盯著他。
那張求道也只能自認倒霉了。
“叫我老梁便可,我可沒有萬師兄那么多繁文縟節!”
“不過我得提醒你,你修煉也就算了,大家不是魔修,礙于修仙界的規矩,不可能窺探虛實。”
“但你這樣堂而皇之的修煉,一點都不避諱,讓我們這些人很不習慣,很別扭啊!”
“有空就給自己搭一頂帳篷吧,反正這破地方也難得有人會來。”
“別搞得我好像要偷看你修煉一樣,這會讓我感覺自己很不道德的,你知道嗎?”
梁元是個話癆,要不是其他人也都在等張求道修煉結束,他早就一劍咻的飛下來,打斷張求道修煉了。
張求道心中苦笑不已。
你以為我不擔心你們發現我是練氣,而不是修煉真氣嗎?
可有帳篷和沒帳篷有區別嗎?
除非我懂得設立陣法,并且還能名正言順的設立陣法。
否則,你們想要偷看,帳篷也好,房子也罷,我都瞞不住。
“多謝梁道長指點,我等下回去便準備帳篷。”
張求道自然是從善如流。
至少是個心理安慰不是?
“嘿,你這人當真無趣,一點都不像是你師父老蘇,他對我可從沒有這么客氣過。”
“好了,梁元你嘰嘰歪歪完了沒有,你有時間閑聊,我可沒時間和你瞎掰扯!”
人未至聲音已到,只見一個少年從遠處的青蓮外山一掠而下,卷起一陣風將他帶來了張求道的面前。
張求道被狂風吹得忍不住壓了壓身體。
羨慕啊。
這般駕馭風的法術,不知道什么時候我也能施展。
“我乃劉景浩,謝謝你帶給我的消息,此次我已向師門申請了外出歷練,規矩我懂,這是給你的報酬,若是抓獲那妖魅,另有重謝!”
劉景浩一襲紅衣紅褲的短打,稚嫩的外表,似比他還要年輕幾分。
張求道抓住他拋來的一小布袋,鄭重的道:
“道長請放心,若到了錦安城,便會有人為道長引路,只是還請道長收斂氣息,莫要驚走了妖孽。”
“放心,我不是第一次歷練了,若是因我之失,絕不找你們麻煩,走了!”
劉景浩也是個干脆爽利的性子,擺擺手,再次駕馭一陣風,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梁元的飛劍寒霜出現在張求道的身旁,與他一同目送劉景浩離開,嘖嘖有聲道:
“乘風天地間,嘖嘖,也就只有風靈根才能做到這般隨心所欲啊!”
“風靈根歸類何種靈根?異靈根嗎?”張求道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