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言,你怎么看?”
“嗯?”
萬山城見萬哲言久久不開口,轉身看萬哲言憂心忡忡的樣子,忍不住啞然失笑道:
“事情沒那么簡單,門中長老們有這個心思沒錯,可沒有什么重大變故,他們只會繼續旁觀!”
“看看這藏劍樓是否真有資格值得培養,看看它會不會被納入青蓮宗后,失去了這份烈性。”
“等他們認為時機成熟到執行,可能已經過了幾十上百年!”
“到那個時候,這孩子都垂垂老矣了,這一切的好處也輪不到他身上。”
“我萬山城看得上他,是他性格老成且守本分,道心堅定,不會性格跳脫,惹是生非。”
萬哲言醒悟自己想得太美好了。
那可是內門弟子才有資格觸及的權利、利益。
又哪里會那么容易落在一個凡人的手里?
萬哲言低頭道:“大爺爺說的是,以這孩子的性情,若還能一如既往的謹慎本分,確實配得上妙瑾。”
“再看看吧,知人知面不知心,僅僅兩次接觸看不出本質來。”
萬山城點點頭,感慨道:“修仙也好,做人也罷,都是萬般艱難,想要成功,必須得謹小慎微,防微杜漸。”
隨即,萬山城想到什么,蹙眉說道:
“對了,剛才通知你的那名護法力士是誰?你且回去問他,他人上門請見,是否有及時傳報?”
“若是沒有,就讓他去刑堂領十個板子,然后別在青蓮宗待了。”
“為難一個孩子算什么?一點輕重都拎不清,留著除了丟我青蓮宗的臉,還能做什么?”
萬山城一眼就看出了張求道等了很久。
否則,也不會拿出干糧和水來吃。
很顯然,那個傳消息的護法力士眼看著到了黃昏張求道還不走,怕事情鬧大了才上報的。
萬山城最是厭煩這種高高在上,拿捏著姿態的小人。
有那般心思,就該好好用在正途上。
下了山。
張求道連半點都不耽誤,直接借著夜色來到后山的埋劍之地。
要不是后山搭個房子實在太過扎眼,怕惹來青蓮宗修仙者們不快,他真想這么做。
這一路上。
他一邊下山,一邊細細的讀著萬山城版的《養劍經》。
不得不承認,萬山城版《養劍經》不僅內容更加詳實,每一句都有諸多的前輩解讀語錄。
每一句解讀的思路不同,給張求道一種豁然開朗,原來如此的感悟。
在前人的基礎之下,張求道對《養劍經》一二三重有了煥然一新的認知。
到后來,他干脆一邊走一邊引動法力,一心多用進行打磨五行劍煞道骨。
別說。
這樣效率雖然低,也常常讓他走神,差一點一腳踏空從山上滾下去。
可是在適應了以后,還真有不錯的收益。
這么專注著修煉,也令他忘卻了身上隱隱作痛的骨骼。
“原來,同時控制每一縷法力的技巧在于陣法,讓每一縷法力按序一點點的構成!”
“最終,相互影響、相互牽制,從而只需要推動陣法,便能夠操縱自如,步入第四重溶劍。”
“而不是單純的靠蠻力,強行掌握每一縷法力的運轉。”
“兩者的難易程度,直接從天上回到了地上。”
“奈何此前我沒有關于陣法的秘籍,否則也不會被卡在這里進退兩難。”
張求道研讀完一二三重后,便看到第四重真正的修煉竅門,一時竟有些欣喜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