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飛帆話題太跳躍,文蕊蕊腦子跟不上節奏,她本能在“嗯啊”回應。劉文惠頓時心生警惕,支起耳朵偷聽。
憑直覺,她相信云飛帆有目的,而且目的不純。
云飛帆重心都在文蕊蕊身上,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監聽”。他想起一個段子,在某公司,一個清潔阿姨上班打瞌睡,被新來的經理抓到,經理一怒之下要扣她工資。清潔阿姨也不爭辯,直接找老板要漲房租。
原來清潔阿姨是本地人,還是這棟樓的房東。她做沒清潔并不是為了一日餐,只是想給自己找點工作,不讓日子那么無聊。
文蕊蕊是本地人,老爸還是xx主任,家里會不會有百八十套房,她會不會是傳說中的房姐,當護士純情屬個人愛好,或者只為打發時間?
“你家里會不會有百八十套房?”
“你在榮生當護士,是不是完全因為打發時間?”
他滿腦子都段子,好奇心讓他忽略自己已經被“監聽”,文蕊蕊還在努力追趕他的節奏,劉文惠就象發現某人奸情一樣尖叫。
“看……看……看……我就說嘛,他剛進門我就看來了,他沒安心好,他看上的是咱家的房子。”
她咬牙切齒指著文蕊蕊,“蕊蕊,你眼瞎了嗎?這種人你也能看上!”
“我跟你講,你必須跟他一刀兩斷,不然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女兒!老文,你要管管你女兒,她就要被騙了。”
“她被拐被騙我無謂,但是他休想騙走我的房子。”
文強臉色變幻,低聲喝斥劉文惠,“瞎嚷嚷什么!”劉文惠聞言正想發飆,忽然好象想到了什么趕緊偃旗息鼓,還心虛地往門口望了望。
包間門緊閉,她悄悄松口氣。
云飛帆冷眼旁觀,劉文惠所有表情、動作盡收眼底。但是他裝作什么都沒看到。文蕊蕊沒被劉文惠連珠炮轟倒,反而因為得到緩沖,她腦子終于跟上云飛帆節奏。
“你壞死了!”
她抬手拍打云飛帆,云飛帆側身躲讓。這本來是很平常的打鬧,但是看在劉文惠眼里,就象自家種的白菜,主動去撩豬來拱。
“夠了!”她忍無可忍,拍案而起。
“你!”她指著云飛帆,“我不管你基爾特什么手段,迷惑了蕊蕊,但是我告訴你,你最好收起自己的齷齪思想,文家的房子你休想!”
“阿姨,我說過要你的房子了嗎?”
云飛帆感覺好笑。
因為她是文蕊蕊的母親,他不想做理太過份,若換作其他人,文家估計會成為第二個徐家,在東城消失。
“呃……”
劉文惠被嗆了一下,伸手撫幾下喉嚨,“如果你沒看上我家的房子,你為什么要騙蕊蕊?她思想單純,容易上當。”
“你也不要說那些冠冕堂皇的話,你騙得了蕊蕊,騙不了我!”
“我還要警告你,在東城這一畝三分地上,你最好老實一點,不然你會呆不去。打工不敢有工廠收留你,做小本生意保證每天不是市管攆你,就是小混混騷擾你。”
“你信不信?”
“你別用那種目光看我。我敢說,就不怕你知道。”
“你一個外來打工仔,如果老老實實呆著,我們可以賞你一口飯吃,如果不老實,搞三搞四我會讓你后悔來過東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