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著蘭花指,捏聲捏氣,“哎喲,蕊蕊,你還是跟小時候一樣調皮,總是惹阿姨生氣。哼,乖乖乖滴哈,不然我也不再幫你了。”
云飛帆瞬間雞皮疙瘩暴起。
“那個誰,謝謝你一直陪著蕊蕊,現在我回來了,就沒你事了,你可以走了。”龍小應彈彈小指,示意趕人。
狂妄!
云飛帆眉頭深鎖,目光掃過龍小應,心里便有了計較。
“看看,蕊蕊你看看……”劉文惠臉上露出笑意,“小應還是跟以前一樣包容你。你跟不三不四的人走在一起他都能原諒你。”
“胸懷這么寬廣的男人,你打十個八燈籠都找不著。”
“他真正是為愛癡狂的情種。”
“文蕊蕊,如果我是你,立即就將身邊的混子一腳踹開,重新開始……不對,是重續前緣。”
劉文惠拉著女兒的手,試圖將她從云飛帆身邊拉走。可惜文蕊蕊不吃她這一套,甩開手,賭氣道:
“我已經批準你是我了,你就嫁給他吧。”
咳……
云飛帆被口水嗆著了。這妞的腦回路清奇,太出乎意料,讓人很難跟上節奏。劉文惠愣了幾秒,突然暴怒。
“文蕊蕊,你想氣死你媽嗎?天殺的,我十月懷胎生下你,再一把屎一把尿把你養大,我容易嗎?”
“我怎什么會生下你這個孽種,從小到大你就一直在氣我……”
劉文惠情緒失控,尖聲喊叫引來其他客人和服務員圍觀。云飛帆尷尬地腳指頭摳地板,他沒料到劉文惠竟然比李翠香還難纏。
“吵什么吵,不嫌丟人?”旁邊閃出一位中年男子,他拉開劉文惠,文蕊蕊喊了一聲爸,順手關上包間門。
“叔……”云飛帆剛張口,文強擺手制止,“別整那么親熱,我跟你不熟。”
“……”
云飛帆無語。這兩口子是一點都不給面子啊。文蕊蕊臉色尷尬,輕喚一聲“云少”,云飛帆向她示意自己沒事。
喬嬌帶給恥辱比這沉重百倍,他一樣挺過來了,還在乎這點小挫折?
文蕊蕊不顧其他人的難看的臉色,拉著云飛帆坐席。
“唉,有些人啊,臉皮比壇友墻厚。”龍小應陰陽怪氣。“也就是我大度,換成別人早就一杯酒水潑過去了。”
“哼,什么玩藝!”
“龍小應,你不歡迎是吧?行,我們走。”文蕊蕊拉著云飛帆就要閃人,龍小應急忙穩住她,“蕊蕊,別走啊,你可是這場家宴的主角呢!”
文蕊蕊臉色驟寒,“龍小應,你特么不會說話就閉嘴……”
“放肆!”文強猛一拍桌子,桌上的碗碟蹦起三寸高,差點掉落地上。
包間里瞬間安靜。
他扶一下眼鏡,目光透過鏡片落在云飛帆身上,他目光落點處云飛帆隱隱有一種灼燒感:“小伙子,你在哪高就?”
“我在艾斯麗……”
他話沒說完,就被一位華服少婦打斷,“哎呀,老文,別問啦,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看他這身打扮就象小公司的小職員。”
“你炮根問底不是讓人難堪嗎?”
云飛帆掃康明敏一眼。從他進門她一直沒吭聲,他都沒注意到她存在,原來她尖酸刻薄跟李翠香一路貨色。
“喂,別用你低賤的眼神,玷污我高貴的靈魂!我是你惹不起的存在,別不服氣,你今日敢跟我兒子搶女人,我明日敢讓你橫尸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