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死你了,云少。”
臉頰溫潤,幽香入鼻,更加堅定云飛帆助人為樂的決心。
金楓酒店。
云飛帆抬頭看著酒店門牌上的四個大字有點怔神,給江雪當擋箭牌那幕猶在眼前,今兒再一次來當擋箭牌。
唯一不同的是,上次他是誤上江雪“賊船”。其實他內心并不想懟徐佳母子,但是當時自己窮得快要吃土,他不可能放棄唾手可得的5000人工。
這次他雖然提前知道自己將要表演的角色,但他是“被迫”營業。
“云少,你不是反悔吧?”
文蕊蕊看他發呆,眼光不懷好意地往他身上瞄。云飛帆本能地想抽回手,但是被她抱得死死的。
“不許反悔,不然我喊非禮。”
云飛帆滿腦門黑線。
這一代的女人一個比一個狠,男人是越來越沒有社會地位了。
“我沒反悔,只是看到這家酒店,我想起了一些往事。”云飛帆趕緊解釋,生怕晚了文蕊蕊真敢喊非禮。
“跟這家酒店有關?”文蕊蕊好奇。
“算是吧。”
云飛帆點頭,但是他不想解釋太多,因為沒必要,也因為不知道該怎么解釋,“走吧。”他主動牽著文蕊蕊走進酒店。
兩人輕輕推開秋字號包間的門。臨進門時云飛帆下意識地瞄一眼對面的蘭字號,不知道包間里的客人是誰。
“蕊蕊……”
門后站著一位身材高挑的女人,著旗袍、高挽髻,修眉、紅唇、紅色高跟鞋。氣質高而不貴,反而有點勢利,還強勢。
“媽。”文蕊蕊喊了一聲。云飛帆正想跟著喊她阿姨,劉文惠已經看到他。她臉上笑容攸然消失,寒霜驟起。
“你是誰?怎么跟我家蕊蕊走一起?”
對方聲音尖銳且刻薄,比李翠香還勝三分。云飛帆眉頭緊鎖。他本來是抱著好玩的態度而來,打定主意只是本色演出,絕對不妄加戲碼。
無奈劉文惠的挑釁態度,讓他瞬間改了主意。他手搭文蕊蕊肩上,還挑釁似地將她往自己身邊靠緊。
“我叫云飛帆,蕊蕊的男朋友。”
文蕊蕊不知道哪根筋搭錯,順手就摟住他的腰,小鳥依人,自加憐愛。
劉文惠血壓瞬間飆到180.她胸脯劇烈起伏,手顫顫指著云飛帆,尖叫:“滾!”云飛帆還沒有說話,文蕊蕊臉色已經大變。
云少是榮生醫院院長,是神醫,就憑這個身份就能力壓90%東城人,他不僅是醫院幕后大老板親自騁請的院長,還是大老板的兄弟。
她只是一個小護士,沒見過蘇奇。但是她聽說過大老板一些八卦黑幕,東城地下皇帝的名號讓多少人瑟瑟發抖。
老媽竟然喊云少滾,萬一惹惱他,十個劉文惠都不夠他霍霍。
“媽,你干嘛呢?”她又急又怕又氣。
“阿姨,今天是個好日子,莫生氣,莫氣。”包間里走出一個沒頭粉面的年輕人,目光掃過
云飛帆,毫不掩飾自己的不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