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鴻軒果斷下令,一片拉槍栓的聲音密林里響起,羅彪和楊嘯天手里是冷兵器,火器對攻他們使不勁。
但是他們也不能只是打醬油。
因為血極門不乏武道高手,他倆得提防這些人冷不丁從哪個草叢里蹦出來,給己方人員致命一擊。
凝重,刻在每一個人臉上。
“狼蛛、紅蟻,負責左右翼;箭蛙、海蝎,跟我正面攻擊。”冷鳳沉著下令。
這是b計劃,偷襲變為強攻。
紅隼為前鋒,羅彪、楊天嘯、云飛帆居中。
歐鴻軒、桑直、單小之殿后。
但是云飛帆因為賭氣已經沖到前面了。冷鳳氣得牙癢癢,只是鬼使神差的她沒有暴走,而是私自下令自己的隊員,注意尋找他的行蹤,并加入保護。
“帆哥,帆哥,保持隊形,別沖動。”
歐鴻軒也在呼叫。
要不怎么說云飛帆是菜鳥呢,剛才因為走得急,耳麥都被刮掉了。當他發現時耳麥已經消失在茫茫林海之中。
他想起冷鳳能殺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往后退。
可惜他剛動,一梭子彈沖他潑來。
“噠……噠……”
nn的果然咬人的狗不叫。
云飛帆又氣又怒又無奈,連翻帶滾,子彈卻象狗皮膏藥一樣貼著他追來,子彈掃過之處,殘枝落葉滿天飛,碎石塵土四濺。
“呸,呸……”
他一邊躲閃,一邊吐掉落入嘴里的塵土,衣服,臉,被樹枝野藤劃得傷痕累累,狼狽不堪,飆升的腎上素讓他忘記了害怕。他迅速躲到一棵樹后。
“咻”
一顆炮彈呼嘯而來。
我去……這么隆重?炮都用上了?
他不敢怠慢,雙手抱頭,趴在地上。“轟”炮彈在兩米外炸開,將周圍的樹枝都削掉不少,掀起的泥土砸在他身上。
幸好沒傷著。
他雖然躲開了炮彈碎片的獵殺,但是耳朵被沖擊波震得幾乎失聰。
抬頭,前面人影幢幢,邊射擊,邊向他壓過來。云飛帆氣得連連問候他們的女性祖宗,欺負落單的生瓜蛋子算什么英雄好漢?
有本事跟老歐他們打個你死我活去!
耐何對方火力太猛,他唯一能做的是躲。他剛趴下,后腦勺一陣陰風,他本能地往旁邊滾去,再鯉魚打挺一躍而起,收掌為拳,正想一拳轟出……
“是你!”
眼前是一身戎裝、俏臉含霜的冷鳳,她連續幾個急速射,將對方壓制住,然后將他拉到安全地帶,邊檢查他有沒有受傷,邊喝斥:
“你怎么可以擅自離開自己的戰斗位置?這樣很危險!”
“知不知道?”
“還會打亂我們計劃?”
“知不知道?”
“打仗不是過家家,稍不小心就丟命!”
“知不知道?”
“……”
云飛帆無語。
這個高冷女人,明明是在關心自己生死卻這么強勢,一時之間他還真不知道該如可表達自己的謝意。
“跟在我身后,再逞能,信不信我一槍崩了你?”
她仍然喋喋不休。
“好。”
云飛帆不怕她拿槍崩了自己,倒怕她碎碎念將自己給念碎了。見他屈服,冷鳳眼神里的溫柔一閃而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