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花會社明顯是明修棧道,暗渡陳倉。他們先以旅游開發為名,買下荒島,再借金融危機,以資金困難為借口停止開發,讓旅游項目從始胎死腹中。”
“其實他們這些動作都是為掩人耳目。”
“荒島肯定已經另作他用,而且這才是他們買下荒島的真實目的!”
云飛帆一針見血。
歐鴻軒點點頭,“據我們的情報顯示,櫻花會社跟血極門關系密切,甚至有可能受血極門實際控制!而徐大同作為一名商人,進入荒島絕對不可能是商務往來。”
“而是做某些非法活動。”
“綜合所有情報,我們認定,這里就是血極關押或中轉失蹤兒童的地點!”
“我們應該馬上動手!”
云飛帆躍躍欲試。對于他而言,解救失蹤兒童固然重要,但是扳倒徐大同更是時不我待。這老小子太危險,他存在一天,自己就多擔心受怕一天。
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
云飛帆不想錯這過這個好機會。萬一讓他溜回東城,以他的身份,想在東城扳倒他,難度不是一般的小。
只有捉賊拿贓,捉奸捉雙。
只有在荒島上將他逮住,他才沒有任何擺脫干系的機會,即使被自己當場一拳捶死,自己也不會犯法,反而還是為民除害。
歐鴻軒笑笑,“荒島在公海之上,還是私人島嶼,如果我們冒然行動,容易會引起國際紛爭,所以我們不動則已,若動就必須雷霆出擊,一擊必中!”
“我們不僅要拿下所有犯罪份子,還必須找到并救下失蹤兒童!以我們戰績堵天下悠悠之口。”
“所以,我們不僅要情報準確,保證荒島確實是不法之地,確定那里有我們行動的目標之一……失蹤兒童。這是關鍵所在。”
“頭領,我們是需要提前上島偵察嗎?”
單小之詢問。
歐鴻軒苦笑著搖頭,“按常理,我們必須這么做。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嘛。問題是荒島四周是茫茫大海,視野極佳,我們根本難以接近,所以抵近偵察行不通。”
“我們可以乘潛艇悄悄潛入。”
桑直建議。
“它四周都是懸崖峭壁,只有一條上島的路,他們只需要在路口設置崗哨,我們就根本上不去。”歐鴻軒否定他的建議。
“我可以從峭壁爬上去。”
云飛帆仔觀察荒島衛星圖,突然開口。
“別吹牛。這些懸崖峭壁不僅離地面高,而且幾乎都是垂直于地面,你怎么爬上去?除非你是猴子或者海鳥。”單小之第一個不相信。
這種高度、坡度的懸崖,除非有繩索,否則沒人能爬上去。
而繩索,島上的人是不會為他們準備的。
當然,吹牛除外。
歐鴻軒和桑直都沒有說話,但是他們的意見偏向單小之。
云飛帆撓頭。
其實他也從來沒有爬過這種懸崖。在老家他雖然爬山上樹如履平地,但是這種光禿禿的,只有巖山,連小草幾乎都沒有懸崖,他還是第一次遇見。
剛才他就是鬼使神差,沖口而出。
因為他大腦里有一個信息,不斷告訴自己一定能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