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飛帆有點懵。
仿佛時空已經靜止,沙發上有小錢的余溫,空氣里有小錢淡淡的余香,腦海里將剛才旖旎春光過了一遍又一遍,可是他仍然感覺不真實。
自己是在做夢。
他這么告訴自己。
然而,另一個聲音卻倔強地告訴他,他犯了天下男人都容易犯下的錯誤。
突然之間,他害怕再見到小錢。
一陣電話鈴驟然響起,他按下接聽鍵。
“帆哥,速到基地。”
電話里歐鴻軒沒有多余的客套,云飛帆沒二話,掛了電話就直奔龍門基地。到了基地,歐鴻軒、桑直、單小之已經在小型會議室等他。
“老歐,發生什么事?”
他找座位坐下,看桑直和單小之臉上有些小興奮,不由好奇。歐鴻軒示意他稍安勿燥,隨即打開投影儀,畫面上赫然是徐大同。
“我們根據你提供的情報,對徐大同展開了調查。經過我們前期努力,我們有理由懷疑他就是飛鳥國在東城的內鬼。”
“他為血極門在東城活動提供保護,東城發生的幾起兒童失蹤案,他都脫不了干系”
“還有,你兩次遇襲,應該都跟他有關。”
蝦米?
云飛帆瞪大眼睛,自己兩次遇襲都跟徐大同有關?
這老小子還真是不要臉啊!
自己不過是攪黃了徐佳的好事,至于接連兩次派人襲擊么?若不是自己有兩下子,明年墳頭草都三米尺高了。
他突然一激靈。
幾天前自己挖了個坑,故意讓香雪一號泄密,讓徐大同損失慘重。
以他的尿性,對自己不死不休算個球。
萬一還捎帶上江雪……?
他不敢再往下想。
“老歐,既然我們已經查到他跟飛鳥國人勾結,干盡傷人害理之事,我們應該馬上采取行動啊!”
他催促。
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
雖然老蘇說江湖不一定就是打打殺殺,但是當妥協已經解決不了問題時,就只能依靠拳頭詮釋真理與道義了。何況徐大同犯了神州大忌!
自從他與飛鳥國人勾結那天起,不得善終已經是他的宿命!
歐鴻軒示意他稍安勿燥,繼續道:“這些日子,我們對他進行24小時監視,但一直沒有發現異常。”
“直到今天,我們的人發現他一直沒有出門。”
“這顯然與他特定的活動規律不符,我們通過紅外線熱成像掃描他住處,結果沒有找到他本人。幸好我們在他車上裝有納米跟蹤器。”
“因為擔心被他反偵察,平時跟蹤器處于關閉狀態,當我們開啟時,他的車已經到十幾公外的碼頭。據我們推斷,他之所以能從我們眼皮底下逃脫,很大概率是他居住的別墅有地下通道。”
“當然,這個已經不重要。”
“現在的一個問題是,他選擇從地道離開,而不是正常走大門,到底是因為什么?他是不是發現自己已經被監視?”
“帆哥,你認為呢?”
“我……”
云飛帆指著自己,他本來是來打醬油的,不料歐鴻軒竟然點自己的卯?!
“老歐,論打架我可能還行,至于無間道那一套,你們可是行家,我就不獻丑了吧?以免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