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是嗤之以鼻,嘴巴卻很誠實,“行,我跟你去。但是我首先聲明,我肯定不是沖著獎勵去的,因為我是神州公民,我有義務協助公家做任何事情。”
“好!”單小之鼓掌。
“事不宜遲,我們馬上出發。”
她彎下腰,準備將暗襲者拖走。可是她剛剛抓住衣領,還沒使勁便松手,然后愁眉苦臉地望著云飛帆:
“這家伙太沉了,我拖不動呢,怎么辦呀?”
云飛帆果斷鄙視。能從五樓窗外飛進來的人,拖不動一個毫無反抗之力的人?
我相信,但是我漆蓋會相信么?
但他依然秉承君子之風,看破不說破,“卡卡”兩聲捏斷暗襲者雙手,然后將他塞進皮箱。
“云飛帆,你好暴力哦!”
單小之眨著一雙美眸,秋水般的眼眸里,那份無辜,那份善良,那份清純……
云飛帆不忍目睹。
若不是自己親眼看到她踩斷別人的腿骨,如同踩斷朽木廢材一樣嘎嘣脆,他差點相信她真是一位人畜無害的善良小女生。
“噗……”
最終一口老血,向她闡述一個事實:男人,其實是很容易生氣的。
云飛帆拖著皮箱,單小之亦步亦趨緊其后,不知道的都以為是倆小口子出門旅行。下到一樓,走到單小之車前,他狐疑地看一眼單小之。
剛才聽她說,龍門好象很牛逼的存在。可是,就這車型,你確定它不是滿大街亂跑的網約搬家車?
單小之收到他眼神,卻不解釋。
云飛帆將暗襲者塞入后備箱,關門,上車,磨磨蹭蹭地系安全帶。
若不是擔心被通警抓現行罰款,他不屑系。
單小之嘴角勾起一絲不易覺察的譏笑,打火,發動機轉動,云飛帆剛感覺不對勁,一股巨大的推背力突然襲來,讓他措不及防。
慌亂中,雙手緊急撐住中控臺,他才堪堪穩住,不至于鉆座椅底下,
“……”
云飛帆一臉懵。
“沒坐過這樣的車吧?低調中的奢華,裝逼界的翹楚。時速從0到200碼,只需三秒”單小之臉上掛著得瑟。
“切,不就一臺拼裝車么。”
云飛帆雖然心里驚嘆不已,但是他輸人不輸陣。
單小之果斷鄙視,男人就是死鴨子嘴硬。
她從中控臺抽一個一條黑色系巾,丟給他,“把眼睛蒙上。”
云飛帆警惕心頓生。
“單小之,你要把我帶去哪?”
“我們基地呀,剛才不是跟你說了嗎?”
“可是這又是什么意思?”他拎起手中的系巾。
“規矩。”
“什么破規矩,整得神秘兮兮的。你們不會是某個不見得光的……”
“吱——”
“咣……”
單小之突然急剎車,巨大的慣性,讓云飛帆沖破安全帶的羈絆,腦門重重磕到中控臺,火辣的痛感讓他風度瞬失。
“你有病啊,怎么開車……”
他怒吼。
幸好司機是漂亮小女生,如果對方是中年油膩大叔,他都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一腳將他踹出駕駛室。
“刷……”
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他腦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