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懷疑血極門以森木公司為據點,從事非法動。所以計劃潛入調查,結果人剛靠近,就被他們發現。后面的事,你已經差不多都知道了。”
云飛帆點頭。
他還知道,如果不是碰巧遇上自己,她漂亮的半身像已經帖在冰冷的墓碑上,供人瞻仰。
“但是,他們的這次行動,怎么如此反常呢?”
“你都是大叔級的人了,他們擄你干嘛?”
云飛帆翻白眼,表示自己不想說話。
現在的年輕人,真沒人性。
老子今年才二十五,怎么就成大叔了?
有這么年富力強風流瀟灑的大叔嗎?
“據我所知,他們雖然窮兇惡級,沒底線,但是他們是很專業的,從來不干與他們任務無關的事情,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單小之指尖敲著腦門,云飛帆很默契地遞給她一把錘子。
“你給我錘子干嘛?”
她下意識伸手去接。接到手后發現是一把錘子,頓時諤然。
“幫助你開竅。”
云飛帆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我錘死你!”單小之揚起錘子,咬牙切齒。
“你趕快幫我想想,你身上有什么值得他們冒險出手的東西?”
“沒有。”
云飛帆果斷回答。飛鳥國,他只在地圖上見過這個國家,飛鳥國人,他也只是在電視劇是見過,而且他們還是神州人扮演的。
“是不是因為上次我救了你?”
“不是。”
輪到單小之果斷回答。
她擔心云飛帆不相信,于是繼續解釋,“事后,我們做個周密調查,血極門并不知道我是你救的,不然,我們肯定會派人保護你。”
云飛帆心一暖,原來這幫摳門大佬,還是挺負責的。
雖然自己沒想過要讓他們為自己安全負責。
血…極…門……特么滴你誰啊?
老子招你惹你了?竟然還找上門,想要老子的命?
“咣……咣……咣……”他連撞三下墻,腦袋轟一聲響,果然有了新發現!
歐琴身上的邪魔,就是出自血極門,邪魔被自己誅滅之前,他曾說血極門不會放過自己。
“你想到了什么?”
單小之眼神一亮,云飛帆卻啞巴了。
他能說自己會驅魔降妖,替天行道嗎?
估計自己話音未落,單小之就將自己當妖魔給降嘍,糾結半晌,腦子忽然靈光一閃。
對,就是他了。
即使不是他,也要讓他嘗嘗被陰的滋味,反正欺負孤兒寡母的人,就不會是什么好東西。
“徐大同!”
他語出驚人。單小之秀眉微蹙,徐大同她沒見過其本尊,但是他的身份資料卻爛熟于心。東城的準大享,徐氏集團總裁。
她思考一會,說道:“云飛帆,你必須跟我回一趟基地。”
“放心,我們不會為難你的,主要是你的線索太重要,必須當面向頭領陳述。”
單小之信誓旦旦保證,隨后再拋出胡蘿卜,“如果這條線索真實可靠,你又將立新功!獎勵肯定少不了你的喲。”
云飛帆翻白眼,榮譽證書文具店里5塊錢一本,想要多少都有,保溫杯,毛巾啥的,拼夕夕天天拼團大減價。
老子至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