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他的話,遲挽月也心滿意足的笑了,在寧懷昭懷里很快就睡了過去。
第二日清早,她醒過來的時候,寧懷昭已經離開了,伸手摸了摸他躺過的地方,遲挽月忍不住在床上打了幾個滾,隨后捂住了自己的小臉。
云雀進來的時候,就看見她這個樣子,忍不住開口:“郡主,您怎么這么高興?”
遲挽月小臉一紅:“因為做了個好夢。”
“是不是跟王爺有關啊?”
看著云雀明顯的八卦臉和揶揄,遲挽月將水彈在她臉上,笑道:“好呀你,現在日日打趣我。”
“奴婢這也是為郡主高興,終于和王爺有情人成眷屬了。”
說著話,她遞過去毛巾,遲挽月擦了擦臉,仰頭的時候,又被云雀給看見了脖頸間的紅痕。
歷史驚人的相似。
“郡主,您這脖子上怎么又有紅痕?不是起疹子了吧,奴婢可得將您的被褥都給換一換。”
遲挽月的耳根子立馬就竄上了一道緋紅。
“快快快,去換。”
看見云雀毫不懷疑的去收拾床鋪,遲挽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心里暗自埋怨寧懷昭。
等成親了以后,一定要給他脖子上也留上幾處,讓他留著去上朝,去會客!
這么想著,她用力捏了捏手中的毛巾,而后扔在盆中,像是小孩子一樣鼓了鼓臉頰。
幸而這痕跡留的不是很深,三日后大婚的時候就已經消退了。
大婚當日,十里紅妝,全城的百姓都圍在周圍看熱鬧,寧懷昭身為王爺,親自接親,足見對遲挽月的重視。
嫁妝更是拖了長長的一隊,還有王府的人在撒碎銀子與喜糖,惹得百姓與小孩子都跟著隊伍搶。
外面一陣喜氣洋洋,坐在轎子里的遲挽月倒是緊張的不行,不只是為了自己大婚,更多的是擔心皇后那邊。
雖然都已經安排好了,但是她心里總是不踏實,害怕出現什么意外。
寧懷昭抱她出轎的時候明顯的感覺到了她的緊張情緒,湊近她耳邊:“阿寶是因為大婚緊張,還是皇后的事情嗯?”
“都有。阿昭,我姐姐那邊沒事吧?”
“嗯,都安排好了。”
旁人看見兩個人低聲咬耳朵,雖然聽不清說的是什么,倒是議論紛紛,覺得兩個人恩愛得很。
寧懷昭抱著遲挽月來到了大堂,坐在主位上的是遲老夫人和遲瑞,臉上都帶著喜氣洋洋的笑。
還未拜堂,遲嫣的轎輦就到了,隨她一同來的還有程靈淑。
聽見管家的唱和聲,遲挽月忍不住皺了皺眉,小幅度的拉了拉寧懷昭的衣袖。
寧懷昭把她的手握在掌心,安撫性的捏了一下。
遲挽月看見遲嫣來到了跟前,拉著她的手,聲音和緩:“阿寶,看見你大婚,本宮心里真的很高興,今日,本宮也是代皇上來送賀禮的。”
以寧昀的身體狀況,根本無法支撐他出宮奔波來參加兩個人的大婚,這才讓皇后和程靈淑過來。
“謝謝姐姐。”
遲挽月平復了心情以后,道了謝,心里的疑惑卻不停的擴大,姐姐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已經出城了嗎?怎么還代替寧昀來送賀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