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聽天由命吧。
遲挽月已經擺爛了,坐在床上看著門口,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看著她這樣,寧懷昭眼里的笑意更深。
門口,云雀推了幾下沒推動,忍不住嘀咕:“怎么還鎖門了?”
說著話,她又敲了敲門:“郡主,您怎么鎖門了?這蓮子羹您還喝嗎?”
聞言,遲挽月就像是瞬間支棱起來的花一樣,直接停直了腰板,轉頭看了一眼寧懷昭,臉上帶著驚喜。
難怪阿昭一臉平靜,原來是鎖門了啊。
居然不告訴她。
遲挽月這會兒也顧不上和寧懷昭算賬,沖著門口道:“我不吃了,云雀,我困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說著話,她還故意打了個呵欠。
房間里,寧懷昭配合的把室內的燭火給滅了。
“是,那奴婢便下去了。”
聽著外面云雀遠去的腳步聲,遲挽月才松了一口氣,拍了拍胸口,身體也倏然放松下來,后背自然而然的倚靠在寧懷昭的胸前。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今天躲不過去了。”
說著話,遲挽月轉頭去看寧懷昭,屋子里昏暗的厲害,她看不清楚,伸出手摸索著寧懷昭的位置,開口道:“阿昭,你把燭火燃上吧。”
寧懷昭她摸索的手握入掌中,笑道:“燃燈做什么?”
他倏然湊近,氣息噴灑,讓遲挽月條件反射的想往后靠,被寧懷昭給拉在了懷里。
“燃燈才能看得見啊,我現在什么都看不見,再說了,阿昭不應該回王府嗎?”
話音剛落,她便覺得自己的唇被輕咬了一下,寧懷昭的聲音就響在唇間:“趕我?”
遲挽月:“……”
黑暗中,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響起來遲挽月扭捏的聲音:“我這不是怕我把持不住嘛。”
亮著燈,看見寧懷昭的時候她不敢說,這會兒黑著影兒,她也瞧不見寧懷昭的臉,膽子但是大了許多。
一聲笑從寧懷昭喉間滾出來,似乎帶了幾分輕嘆:“阿寶,你再多說一句,我便不等到大婚那日了。”
遲挽月連忙抿緊了唇瓣,沒再敢吭聲,她不想明早睡起來,就聽見滿長京都流傳著她和阿昭的風流韻事。
寧懷昭摟著她的腰,把人給塞進了被子里。
遲挽月只覺得自己被一個寬厚溫暖的懷抱卷入其中,她僵著身子不太敢動。
寧懷昭拍了拍她的背,親了一下她的額頭,聲音輕緩的哄她:“睡吧。”
遲挽月伸手去揪寧懷昭的衣服,有些惴惴不安的喊了一聲:“阿昭。”
寧懷昭應了一聲:“嗯。”
低沉醇厚的聲音落在耳邊,讓遲挽月的心被蕩了一下,身體也慢慢的放松下來,伸手去抱他的腰身,往他懷里拱了拱,聲音清軟:“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阿昭,只要一想到三天后就要嫁給你了,我就開心的想跳舞。”
黑暗中,寧懷昭的表情帶著欣喜與感動,他低下頭,親在遲挽月的發頂,回應了一句:“我也是。”
他以前受過太多折磨,也曾祈求上蒼,只是在無謂的掙扎過后,他便再也不信別人,不祈求上天憐憫。
此時,他卻又向上天祈求,只要讓這個小姑娘留在他身邊,永遠的留在他身邊,他便可以什么都不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