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子羿冷著臉,“她喝酒了?”
四季嚇得低下頭去,肩膀緊緊的縮著,支支吾吾不知道該怎么辯解,貌似現在想法子給東家圓場也沒用了。
“是……”四季如實說道。
“喝了多少!”藺子羿臉色鐵青。
四季伸出三根指頭,怯生生的道:“大概有……三兩…”
這是保守估計,剛剛夏瑾和八賢王你一杯我一杯,四季都算不清了。
夏瑾雖然醉了,可耳朵卻聽得清清楚楚,四季是自己的人,哪能被他這樣訓斥!
她伸手抓住藺子羿的衣服穩住身體,奈何藺子羿穿著鎧甲,她手上打滑,腦袋撞在盔甲上!
藺子羿趕忙扶住她,她身體朝后仰著,壓根站不住,藺子羿只能將她攔腰抱起,上了馬車。
剛將人放好,夏瑾兩手抓著他盔甲的邊緣撲了過來!
“咚!”的一聲,馬車晃動了一下,藺子羿躺在馬車里,夏瑾坐在他身上,手抵著他的盔甲,強撐著身體。
在剛剛的動作下,她發簪掉落,青絲披散下順著臉頰落在他堅硬的盔甲上,蜿蜒出一道曲折弧度。
她慢慢的湊近他,柔軟的頭發蹭著他的臉頰,微張開的紅唇瑩潤,漸漸地,藺子羿的呼吸里有了她身上的酒氣。
藺子羿的喉結滾了又滾,心跳得比他第一次上戰場還緊張!
“將軍,不許責怪四季……”她低聲說著,眼睛越來越沉,慢慢的趴在他的懷里睡著了。
藺子羿垂眸看著睡在自己懷里的女人,臉色變得古怪起來。
幾個深呼吸后,藺子羿將夏瑾推開,剛松開手,夏瑾便緊抓住了他的胳膊,藺子羿伸出另外一只手,想將她的手掰開,夏瑾順勢一頭扎在他懷里,摟住了他的脖子,含糊不清的說道:
“讓我抱抱……”
藺子羿震驚住!!
……
夏瑾做了夢,他夢見自己回到了原本的世界,躺在她兩米乘以兩米的席夢思大床上,抱著她的某士尼大狗毛絨公仔。
詭異的是她那只一直放在床上當抱枕的大狗公仔忽然動了起來,而且還兩眼冒著綠光,兇神惡煞的吼他,還想掙扎跑掉。
夏瑾哪能讓自己的公仔跑了?這可是限量版的!于是費勁牛牛二虎之力將他按回床上,手腳并用的固定好,等公仔老實了,這才美美的進入夢鄉里。
這個夢中夢,很真實,就像是真的做過了一樣,但是仔細想想還有點想笑。
自己居然做這種無厘頭又幼稚的征服毛絨玩具夢?
夏瑾翻了身,手碰到了什么東西,捏了捏,軟的……戳了戳,硬的!
睜開眼睛,便瞧見一張放大的俊臉,是……藺!子!羿!
夏瑾趕忙收回抵在男人腹肌上的手,后退著縮在墻角,兩手抓頭,震驚不已!!
我把將軍睡了?!
低頭看著自己穿得好好的衣裳,夏瑾松了口氣,見他還沒醒來,夏瑾躡手躡腳的下了床。
提起床邊鞋子,踮著腳尖朝門口走去。
輕手輕腳的打開門,抬起腳正要出去,而此刻,藺子羿睜開了眼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