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子羿坐在床邊,看著夏瑾躡手躡腳的背影,眉頭直抽搐。
任由誰,昨天晚上被‘折騰’了一晚上臉色能好?
“夏瑾!”這兩個字,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夏瑾身體僵住,轉過身眨了眨眼睛,微笑著,揮動了一下胳膊。
“將軍,早啊!”
藺子羿嘴巴動了動,要說什么終是沒說出來,鐵青著臉掀開被子下床,拾起地上的盔甲,黑著臉從夏瑾身邊走過去。
夏瑾還保持著打招呼的姿勢,僵硬在原地。
話說,明明被占便宜的是自己,他生什么氣?
府邸外,暮鼓已經等候多時了,見藺子羿出來,暮鼓趕忙迎了過去,將軍昨天晚上在夏姑娘這兒過夜了,而且還是共處一室!
這是以前從來都沒有過的事情,昨天晚上軍營里熱鬧得就差喝酒慶祝了。
要知道,這還是將軍帶兵多年,頭一次沒來夜訓的!
大家都高興壞了,暮鼓也替將軍開心,可將軍怎么一大清早的就黑著臉出來了?
仔細看,將軍不僅臉色鐵青,眼圈發黑,身體繃得筆直,頭發也是凌亂的。
難道昨天晚上不順利?
暮鼓摸著下巴,莫不是……將軍體虛?
仔細想想也是,將軍常年熬夜練兵,白天也早早起來了,加上之前得了厭食癥,掏空了底子。
之前暮鼓聽個赤腳大夫說過,說男人熬夜傷那方面不行,再看將軍的模樣,暮鼓不由暗道,得給將軍補補啊!
夏姑娘廚藝好,就直接交給夏姑娘做就好了!
……
藺子羿騎上馬背揮動馬鞭去了軍營,集體集合開始訓兵,眾將士面面相覷,今天的將軍脾氣格外的大!
他們哪兒知道,藺子羿在發什么火啊。
昨天晚上,藺子羿好心抱夏瑾回房間,剛放下她就纏了上來,二話不說就撲到他身上。
嘴里還嘀咕著,“怎么包裝沒拆?”
然后將他盔甲給卸了,卸了就卸了吧,當她醉酒,藺子羿沒計較,可那女人卻手腳并用的將他纏住,還說啥:“當了我的狗,還想跑?”
狗??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將她推開,夏瑾醉醺醺的站起來,二話不說又撲了上來,嘴里嘀咕著:“你可是限量版的狗。”
他堂堂振國大將軍被說成是狗,能忍?
他當場發怒,將夏瑾推開,哪知夏瑾再次撲了過來,如此反復幾次,怎么都甩不掉。
如果只是這樣,也沒什么,就當她喝醉了,說糊涂話。
最重要的是,那個女人手腳還不老實!
藺子羿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說無情無欲,那是不可能的,只是自制力比較好罷了。
這冷不丁的被一個女人撩了一個晚上,是個公的都挺不住!
一股火憋著身體里,令他現在非常煩躁,看誰都不順眼,誰點誰著。
“阿嚏!”
宅子里,夏瑾打了個噴嚏,四季拿出一件外套給夏瑾披上。
“昨天晚上,東家和王爺同房了?”四季八婆的湊了過來問道。
夏瑾將四季那張想要收聽八卦的臉推開,兩手托著腮嘆。
昨天晚上究竟有沒有和藺子羿同房夏瑾也不清楚,在現代的夏瑾沒談過男友,原身也沒有,所以沒有什么實踐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