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能隨便亂聽,聽了可不能隨便亂傳,要負責任的呢。”
“也不是隨便,反正說這話的人也是挺有來頭的。”
“你那個所謂的藝術中心的朋友?姓氏名誰?”
“恕我不能暴露。”
“別瞎扯了,我查過了,根本就沒有這個人,完全是你憑空杜撰的,始作俑者就是你自己,對此你要付出代價呢。”
“什么代價呀,不就是要打個賭么?剛才杭世凱已經說了。”
“你瞧不上他,說話不作數,要找他的后臺老板,說話做數的人?”
“也不全是這個意思。”
“那你的真實想法是什么?”
“我給他們兩個都說清楚了的,主要是我沒這個心思。”
“心思你有的,只不過你害怕輸,你更輸不起。所以,我勸你趁早收手,告訴那些聽過你反宣傳的人,告訴他們真實的情況。”
“演唱會還沒有開始,你就知道真實的結果?”
“你還是不服,那就勇敢一點,站出來賭一把。”
“你要我勇敢一點?但我不知道你想怎么賭?”
“從現在起,任何時間,任何地點,不要再說大明星不會來,都是三流角色的話,閉嘴到演出那天,到時候他們來了,踏進錦繡縣地盤上了,參加演出了,唱歌了,你就輸。你輸了,就不要再參與宏達、眾鑫兩家公司的任何事務,因為你會成為一個不講信用,信口雌黃,不受人歡迎的人。”
“這事怎么能互相牽扯呢?眾鑫公司要與我們砂石聯盟合作,也是雙方自愿。”
“還自愿個啥呀,你都成了最不講信譽的人,誰還和你合作?說重一點,你在錦繡縣恐怕都混不下去了。”
“不可能,我們有協議的。”
“協議?簽不成了。”
“意思是說,你要干預?”
“怎么說話的呀,這邊打賭的事傳過去了,結果明擺著,你是輸定了的,他們對你不相信了,還會和你簽協議么?做夢去吧。”
“打賭的事都還沒有講定,結果也還沒有出來,你就這樣武斷?”
“對呀,這就叫底氣呀。老同學,趁早收手,該干什么干什么,把已經造成的損失盡量減少到最小,將功補過,也許還會獲得大家的諒解,不被追究責任。不然的話……”
“你結論下得太早了,要是他們真的不來呢?”
“這是個偽命題,根本就不存在。”
“就怕萬一是真的。”
“沒有萬一,絕對不是真的。你不敢賭,那就已經先輸掉了。”
“好像有點不公平,要賭,雙方都有條件是不是,對等嘛。”
“好吧,那你說說你的條件。”
“大明星來了,按你說的,我不和眾鑫公司合作,不再管宏達公司的事,萬一不是這樣,出現了變化,那你也不再干預眾鑫公司的事,要離開宏達公司。”
“笑話,你想要我離開宏達公司?你是癡人所夢,就憑你提出的條件?我真要好好說你一句了,誒,這就是白癡才會有的想法,虧你也說得出口。”
“你舍不得離開宏達公司,你太愛宏達公司了,為了下一步好掌控宏達公司,你會不惜任何代價?”
“老同學,你這么懂我,我很感謝。”
“好了,明白就好,不說了,莫師傅的手機燙手了,壞了沒人賠他。”
“什么叫不說啦?”
“什么都不必要說,因為沒有意思,還是好自為之吧。”
關掉手機,還給莫同福。
杭世凱問:“敲定啦?”
邢毅反問:“敲定什么?”
“打賭的事呀。”
“開玩笑而已,沒有他說的這種賭法,還不如我和你在小河灣的那次,雖然一千塊錢,但很爽,是不是?”
轉向莫同福:“莫師傅,回去轉告你們譚副總一句話,不要那么小肚雞腸,挖鼻孔舔手指頭,凈搞些虛的,好低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