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正海安慰道:“他們答應幫忙找,那就有希望,你現在需要換洗衣服,我找一套給你,雖然穿過洗了一兩次,但還是很新的。”
邢毅說:“不要緊,我身上這套,晚上洗洗,晾干,白天就可以穿。”
吃過飯洗了衣服,繼續搞提灌站設計施工方案,第二天繼續,到下午三點,任務就都完成了。
這就與蘇主任聯系,把方案給他送過去。
那邊回電:蘇主任不舒服,沒來單位,在家輸液。
蘇主任病了?那就應該去看看,帶上方案,好讓他一邊輸液一邊過目。
他知道蘇懷安家的住址,走過上北街,從一個小街口進去,拐個彎,一棟舊式瓦房就是。
在北街上走不遠,路過理發店,玻璃窗上有貼花,邢毅停一步,注意看了那貼花,蘇主任家門前的小院子里,就有這樣品種的花,還有他熟悉的指甲花,鳶尾花……
對面一個水果攤,就走過去挑了一些,等店家過秤,付錢。
“嗨!”理發店里響起一個聲音,邢毅就往里面觀看,是胡彥麗,剛把頭上一個大罩子拿下,朝他招手,整張臉都被熏蒸的紅彤彤的。
他拎了塑料袋,走過去問:“在美容啊?”
“說哪樣呀,理個發呢,進來呀。”
邢毅說:“我要去看蘇主任,他病了。”
“蘇懷安呀,他哪里不好?”
職工生病住院,公司要派人去看望的,管理人員由人事勞動科負責,而一般員工則由工會安排。
“蘇主任是公司的中層干部,正好歸我們人事這一塊負責呢。你稍等,我和你一起去。”
“頭發做好啦?”
“就幾分鐘。”
她出來了,短發齊整,剛好蓋過耳朵,剛剛蒸燙了,蓬松而沁潤,覆蓋前額是很薄的一層,打了發膠,凝作一片樹葉,一股香味撲鼻而來,邢毅忍不住張開鼻翼,朝她頭上多看了幾眼。
前兩次見面,都是坐著,站著也是基本上也沒有怎么動,今天是動態,用肩頭的高度,衡量了一下她的個頭,有一米六五左右,這在錦繡城內,也算是偏高的了,不過還是比倪淑貞要矮那么一小點。
有行人注意了他們,因為走得很近,還以為是一對戀人。嘿嘿,假若現在伸手過去,做出要攬她腰的樣子,她會不會受到驚嚇?
“你看哪里喲?”她偏了腦袋問。
他指了一下她的肩頭,衣服上沾著一根長頭發。
她歪了頭,說:“你幫我拿下來呀。”
他高高地伸出兩個手指,輕輕下去,捉了頭發,遞給她。
她啜著嘴,一口氣,把頭發吹飛,說:“這不是我的,一定是旁邊那位的,燙個發都不清凈,全身都在扭動,瘋擺柳一個。”
“嘿嘿。”
“你笑我?”
“我哪會笑你喲,我想說你是對的,你的頭發沒那么長。”
“我是不喜歡長發,長發容易掉落,走到哪里都掉,被人家撿起來臭罵,我就不留長發。”
“長發短發無所謂,就看長在什么人的頭上,不光長短,顏色深淺,造型選擇,卷曲程度等等,都有考究呢。”
“看不出來,你對這塊還有研究。”
“還有一個重要因素,很多人都不注意的。”
“是什么?”
“自身氣質的養成。”
“氣質與頭發?怎么講?”
“很好解釋的,這就好比……”
“不要比了,你先看我,這發型,這氣質,怎么樣?配不配?”
“還消說?你是誰呀。宏達公司里,你要是數第二,就沒有人敢數第一了。”
“你說我的氣質嗎?”
“我說了別的東西了嗎?”
“嘻,沒想到你這張嘴,還真的厲害,令人佩服,佩服。”
胡彥麗開心一笑,可馬上就抿住嘴巴,她說不出自己現在的心情是好還是壞,因為見到邢毅,就想起前日辦公室里與譚志達的一番對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