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了!”李嶠嘴上說,手還是按號碼,試著往老家縣城里頭撥。
通過轉接,和廖繁聯系上,她三言兩句將事情概括,他說:“郇主任今天好像值班,我馬上告訴他,然后嘗試著聯系一下你們那邊。”
“好。”李嶠頓時安心不少,她起身向薛凌清道謝:“麻煩你了。”
“不客氣。”薛凌清順口打聽案子。
李嶠:“歹徒是誰還都不知道,這幾天晚上別出門,也別往人多的地方去,人少的地方也不要去。”
李嶠離開薛家,回到小院,脫下外套睡覺。
迷迷糊糊便被敲門聲吵醒。
秦謹率先出去了一趟,隨后回來告訴李嶠,如她所料,哨所的一個崗哨被打成重傷,且搶了配槍,現在隊里連夜通知開會。
李嶠心驚,竟然跟她預想的對上了。
她穿好衣裳和隊友離開。
“幸好你及時提醒,我們做了通知,大家都有所防備,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李嶠:“人抓住了嗎?”
“天太黑追丟了。”
李嶠頓感惋惜,他們有防備,歹徒也會有防備的。
這次錯過,下回想逮,可就難了。
歸隊后,大家對李嶠不似開始般輕視,問問題,也慎重了不少。
因為確認了歹徒的大概動向,大家又開始分析歹徒的具體身份。
有說惡霸,有說小販,也有說無業游民.
“李嶠,你有想說的嗎?”
李嶠毫無頭緒,但她對隊友們的提議進行分析:“我覺得吧,惡霸和無業游民有可能,好吃懶做,想掙快錢,所以選擇鋌而走險。小販勤快,能吃苦,但凡可以自己掙一口吃的就不會干壞事。除非他的貨被扣了,萌生恨意報復。但現在剛放開,只要不占道經營,應該沒人管。”
“有點道理。”
李嶠忽然有了靈感:“還有一種人,從班房里剛放出來的,沒有戶口,沒有工作,受周圍人歧視。多重心理壓力之下,很容易再次誤入歧途。”她也是后來才知道,原來被叛進班房的人會被銷戶。
滿一年沒有犯罪記錄才會重新給上戶口。
她接著道:“咱們可以調查一下周邊誰剛放出來,畢竟這事兒,也是突然發生的。”
上級聽后作出吩咐:“小宋,這事你安排。”
“好的。”
天亮后,李嶠跟著隊友們回哨所的案發現場。
地上的血跡還未被清理。
四周腳印雜亂,大部分是自己人的。
李嶠觀察一圈,并未發現端倪,和隊友們沿著四周勘察,不知不覺,就離開崗哨所在的范圍。
“喂,你干嘛的?”
李嶠下意識扭頭,距離她十數米處,兩個配槍的服役人員,攔住一個路人盤查。
李嶠沒當回事,但聽到對方說家住胡家弄堂39號,過來走親戚,閑著散步玩兒。她一下子警覺了,再回頭看那人,和當晚所見的,帶著頭套作案的人身形很相似。
檢查人員自覺沒問題放行。
她及時阻止道:“等一下,我就住胡家弄堂,39號的人我也認”
李嶠的話沒說完,對方撒腿便跑。
檢查人員反應過來跟上追,警告后開槍示警,對方充耳不聞。
很快,聽到槍聲的同伴們趕來,加入追捕行列。
不久后,對方便被抓住,并帶上銀手鐲。
李嶠先和隊友們回隊。
“李嶠,挺厲害啊,過來才一天就破案了。”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