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謹認真的代入自己想了想:“刺激,或者嫌錢不夠?最近搶劫的事聽得比以前多不少。尤其交易市場里,大家搶貨那個錢一沓一沓的往外掏,跟錢不要錢一樣。錢多的最容易惹人眼紅。”所以他現在每次收貨款都會帶上兩個兄弟。
就怕自己一時紕漏被人搶。
李嶠微微瞪大眼睛:“一沓一沓?我有點不想念書,想跟你一起數錢。”
秦謹爽朗大笑:“可別!讀書做學問多體面?”如今做買賣的仍舊被人所瞧不起。
就連他有時候也嫌棄。
為了點錢,跟人爭的臉紅脖子粗。
這種丟人現眼的事她不適合干,還是他自己來吧。
晚上睡覺的時候,李嶠躺下,重新整理對案件的思路。
她認為秦謹的分析不無道理。
不搶路人,是因為錢太少。
她腦子里一閃。
有一個大膽的推測,歹徒拿路人試槍法,然后再襲擊配槍人員,目的在于搶槍?!
按照南初一的證詞,歹徒手里的若是獵槍,范圍遠的話根本打不中人,如果歹徒想搶更多的錢,勢必得弄一把好槍,拿到槍之后,可能就要開始物色目標搶錢了。
想明白后,她冒出一身冷汗,馬上趕往薛家。
準備通過薛家的電話,聯系隊里。
告訴他們自己的發現。
她跳下床往薛家跑。
秦謹懵了,李嶠跑到門口,他才回過神:“嶠嶠,去哪兒?”
“薛教授家,我馬上回來。”
秦謹趕緊跟上,夜黑風高,萬一遇上歹徒,多危險?
哎,不對!
她穿著睡裙就跑了,上頭還真空!
這個女人!
他拿上外套追。
到門口和李嶠撞個滿懷。
李嶠悶哼一聲捂住鼻子:“好痛,你干嘛?”
“我給你送衣服啊。哪里痛?”
“鼻子,不過沒關系。”李嶠也是來拿衣裳的,跑出門才想起來,自己穿著睡裙。
她披上大衣后,秦謹也鎖好了門,兩人提步至前面的家屬院,敲響薛家大門。
敲兩遍后沒有動靜。
李嶠打算返回。
秦謹:“來都來了,再敲一遍。”他抬手不輕不重的叩大門。
門開了。
秦謹的手僵在半空。
薛凌清掃了眼兩人:“有事?”
李嶠言簡意賅說明來意。
“你用。”
李嶠撥通刑偵隊值班室的電話,說出自己的見解,對方就是白天辦公室里頭,坐她旁邊的人。
“你想太多了。哨所那樣的地方誰敢輕易挨著?”對方掛了電話。
李嶠有些惱,她有時候確實異想天開,也多次研究錯方向。但在縣城的時候,大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同事提出的疑點,怎么到這里就難搞了呢?
而且是他們請她來協助調查的,她也已經傳達了自己的意思,他們還不耐煩。
秦謹發覺李嶠生氣了,安撫道:“這邊的人不聽,要不往老家打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