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嶠第一次見此種大場面。
靦腆朝大家打招呼,同行的兩人引著她入座,并交給她一疊案件資料。
會議室內。
大家一起分析,有說兇手是退役人員,因為身手不錯,槍法還準。有說是混子,仇恨社會,最后猜測兇手是同一個人。
“那位京都大學的學生,你有何高見?”
李嶠確實有自己的觀點:“只有最后一句,我覺得對。其他的應該不是。”
“應該不是?那什么應該是?你說說自己觀點。”
李嶠:“首先,事情發生的時候,我親眼看見過。”她重提昨天晚上的事發經過:“那個人個頭不高,感覺不到160。如果服役過,首先身高方面不過關,除非走后門進去。而混子一般求財,那個人沒有搶錢。我感覺他在大路上隨便抽人試自己的槍法準不準。”
“感覺?說了半天等于沒說。”
李嶠:“我已經說了啊。試槍法呀!什么樣的情況要試槍法?肯定對付也懂槍法的人吧?那么排除掉普通大眾,就只剩下自己身上配槍的人。”
“你說笑呢吧,身上配槍的人,除開哨所,就是警隊的。歹徒的目標是這群人的話,他是嫌自己命太長了嗎?”
李嶠被反駁,沒有吭聲。
就目前掌握的線索,她也摸不清歹徒的心理,但她感覺自己思考的方向沒有錯。
大家再次圍繞歹徒的身份分析。
他們仍舊懷疑是退役人員。
因為普通人沒有如此好的伸手。
散會后,李嶠被安排進刑偵隊的辦公室:“你就坐這兒吧,打明兒起,八點鐘之前過來。”
“好的。”李嶠重頭翻閱資料,希望能從中找出疑點。
旁邊的人湊近:“小姑娘,你是京都大學的學生,讀大幾了?是如何被安排進來的?”
李嶠:“大四,辦過案子,經人推薦才來的。”
大家懷疑她走后門。
統考的學生才讀大二,她大四了,肯定是被推薦上的大學。大學生能辦過什么案子?估計學習不怎樣,而家底子不夠安排一份好工作,才將其弄過來摻和辦案。
這樣到畢業的時候,就算是有經驗的老人。
一進來便可以升職。
有人看不慣就說:“我們這里的活,可不是好干的。”
李嶠順著對方道:“是挺辛苦的。”
“……”
…………
一下午,她都在兢兢業業的查閱資料。
下班時,她打算乘中巴車回家。
剛出大門便見秦謹,侯在一旁的大樹下。
她喚了一聲:“阿謹。”
秦謹上前。
李嶠又道:“你怎么知道我在這兒?”
秦謹:“下午去圖書館路上碰見你同學麻紅香,她說你被便衣帶走了,我一想,除查案,帶你沒別的事。連找兩個地方都說沒見過隊里有漂亮姑娘。只有這邊的門衛說,今天來一個頂美的姑娘,穿著紅大衣,我就在這里等了。”
李嶠嘴角上揚:“哪有頂美啊,比我漂亮的多了。”油腔滑調。
秦謹:“在我這兒頂美。”
李嶠輕笑出聲,隨后搭上秦謹的后車座,與之一道回家,路上聊起案件的情況:“你如果是那個歹徒,不復仇,不搶劫,是存著怎樣的心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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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