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穩住而已。
做生意,可不是容易事兒。
方方面面,都需要考慮到。
李嶠環顧一周:“大雪呢?”
秦老太太:“她今天熬中藥喝,說一直犯困,睡覺了,回頭咱們吃完給她帶點飯。”
李嶠:“嗯,奶奶,我先回家啦,你和嬸子也快點,我來的時候,阿謹已經開始做飯了。”她離開新家,還是決定買些酒慶祝。
……
傍晚的時候,一家人圍坐一桌。
李嶠倒酒喝,秦老太太勸:“嶠嶠,別喝醉了。”
秦謹道:“又不是天天喝,偶爾一次有啥事?”
秦老太太不再多嘴。
白酒后勁大,李嶠喝下一杯犯暈,回屋睡覺。
秦謹后頭也喝多了,搖搖晃晃,推門進臥室。李嶠睡在地上,他以為是床,也跟著躺下,察覺到涼,四處望一圈,瞥到床上的被子,他心道,被子還能懸空?
他坐起來拉被褥蓋上,摟著身邊的人一塊兒睡。
秦老太太送走于翠英,收拾干凈廚房,見秦謹屋子里的燈一直亮著,下意識往窗口走。
兩人躺地上的情形落入眼中,她眉心氣的一跳。
進屋踹了秦謹兩腳,不忘罵道:“我叫你別喝別喝,非喝,還教著媳婦一塊兒,好的不教教壞的,不是個東西!”她扶李嶠上床睡,留秦謹一個人躺著,不解氣拿下他身上的被子。
這個天氣不算冷,凍不死他。
就當給他一個教訓。
秦謹睡到半夜,感覺渾身冷颼颼,睜開眼發現自己睡地上,連滾帶爬上床。
第二天起床鼻塞。
對昨晚的事情,他有模糊的印象。他記得自己和李嶠一塊兒睡,后頭她上床居然不喊他。“你一點都不心疼我!”
李嶠醉酒后頭疼,捂住額頭:“我哪里沒心疼你啊。”
秦謹復述委屈。
李嶠:“我不記得了。”
秦老太太:“是我扶嶠嶠上床的。”
秦謹:“.你咋不扶我一下?我可是你親孫子!”也不怕他傷風感冒。
“其實你是我撿來的。”
秦謹:“.”
李嶠不舒服沒有上學,秦謹倒是上班了。她緩和一陣子后,洗了個澡換一身干凈的衣裳來到學校請假,拿到批復,按照前兩天在報紙上看到的小告示,找到那座老屋。
和屋主說明來意,屋主領著她進門。
像舊社會的樓。
里頭的家具有些年頭,顯得十分破舊。
樓梯特別窄,屋主介紹說,樓上以前住著舊社會的千金小姐。
李嶠好奇,上前查看。
屋子五六個平方,一張床,一個梳妝臺。
床很小,而且是舊式的雕花床。
上面積一層厚厚的灰。
床上沒有被褥,但有個蚊帳,破破爛爛的。“這么小的屋子,夏天不熱嗎?”
“這屋子冬暖夏涼。”屋主說。“要不是急用錢,也不會賣,姑娘,你買嗎?”
李嶠:“這屋子是你們家祖傳的嗎?”
像秦謹家的老宅,就被附近的居民占了。
這個人如果是強占別人的屋子,后頭物歸原主的時候,他們買房的人怎么辦?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