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主吞吞吐吐:“是是上頭分的,還給了地契。”
李嶠持懷疑態度,地契?那是多少年前?她接著問:“有土地使用證嗎?”上頭分的話后頭全部辦理土地使用證。
而強占別人的房,地契當然也可以搶。
奶奶走的時候,也只帶走和爺爺的定情信物,一本相冊。
留下的東西,還不全便宜外人嗎?
強盜啊!
趁亂的時候搶別人的東西。
屋主:“還沒辦,你們可以拿著地契自己辦的。”
李嶠以考慮為由離開,這年頭誰認地契?房子如果有主的話,到時候主人家一回來,到大隊開個身份證明,她手里啥契都沒用。
還是找大雜院出租吧。
但現在街頭巷尾沒有小廣告,只得一家家問。
過晌后,終于打聽到一個大院子要出租。
離胡家弄堂不遠,騎車五分鐘,步行一刻鐘要嗎?
院子又大又寬敞,房間也多。
一個大廚房共用,還有一個公共衛生間。
比她現在租住的小院還好,小院里沒有廁所,起夜要走兩三分鐘才能到地方,如果早上想上廁所有可能排隊。
她很滿意:“整套租下來多少錢一個月?”
“小的單間三塊錢,這里有四個小間,還有三個大房間,合一起三十塊,電費自理。”屋主說。
“三十塊有點貴啊。”隔壁大娘新娶的兒媳婦是飯店里頭的營業員,月工資好像就是三十。
一個月房租三十,趕得上她得津貼了,好可怕。
“這么大的屋子值這個價。”屋主說。
李嶠:“我們租的時候,會把房子進行簡單的裝修,你同意嗎?”
屋主:“裝修不是很好嗎,我有什么不同意的?你們只要不改變房屋結構隨伱折騰。”
李嶠要求看他的土地使用證和戶口本。
屋主拿的出來,李嶠審視了一遍,記下地址:“明兒下午的時候,我再過來一趟,到時候咱們立個租房的字據,沒問題的話我就付錢。”
“行。”房子租出去,房東松一口氣,李嶠租到房也松一口氣。
秦謹回家的時候,李嶠告知他租房事宜。
“我才剛托人打聽,你都已經找好了。這樣顯得我很沒用啊。”秦謹說。
李嶠:“所以你以后只管依靠我。”
秦謹微微勾唇,不知道怎么的,聽到這句話有種被人托底的感覺,心里頭很踏實。干啥也不怕失敗。“好。”
李嶠又道:“之前報紙上發的小告示房子,我也看過了。”她復述經過。
秦謹義憤填膺:“王八蛋,強占別人的房還想進行交易,報社登報,都不核實嗎?這不坑人嗎?”明天他就去投訴報社!
李嶠也附和著罵兩句。
天色暗的時候,兩人像往常一樣牽狗往郊外走,灰蒙蒙的視野中,不遠處有兩個人影。
李嶠揮手打招呼:“薛教授,薛小嬸。”
薛凌清和南初一的身影漸漸清晰:“李嶠,秦謹,你們也來散步啊。”
“遛狗。”李嶠說。
南初一:“秦謹,你奶奶的腰好了嗎?”
“好了,感謝。”
南初一笑起來:“真心感謝我的人,一般都跪下給我磕頭喊神醫。”
秦謹:“.”
李嶠抿嘴笑,她為秦謹緩解尷尬,說道:“你們是從學校走過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