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著嚴曉雨家的那面墻咚咚咚響個不停。
她干脆坐院子里喝茶打發時間。
約莫過一個小時。
馬鈴回來了,提著袋子。
李嶠道:“你拿的什么啊?”
“換洗的衣裳,我媽說,既然你害怕,讓我多陪你幾天。等你和許峰家的狗熟悉了,我再回家住。”
李嶠自然樂意,她馬上開始為馬鈴收拾房間,又將奶奶房間可以定時的電風扇搬過去。
傍晚的時候,李嶠做麻辣小龍蝦,馬鈴從旁打下手。
做好天已經黑了。
“院子里涼快,可惜太”暗。
馬鈴一句話沒說完,啪嗒一聲。
李嶠打開門頭上的燈,院子瞬間一片明亮。
燈光吸引飛蟲。
李嶠點上蚊香驅蟲。
兩個姑娘并排坐,邊吃邊聊。
馬鈴有很多八卦,比如她們家附近有個街坊,自己處一個對象,結婚三年生兩個孩子,不知是何原因,扔下孩子跑了,被家里人找到的時候,已經在另外一個男的家過日子,同樣三年生兩孩子。
李嶠不理解,六年生四個?不是生孩子就是懷孕,就不能看看電視嗎?
沒有電視干農活也行啊。
總比生孩子強。
這么多照顧得過來嘛!
又譬如,廖繁定親了。
李嶠一整個呆住:“定親了?和誰?你不說我都沒想來問,咋沒在隊里看見廖繁?”
“和你同學啊,就是那個胡秀芳,七月初的時候。這會兒和許峰一道學習去了。”
李嶠:“.”胡秀芳竟然沒告訴她。
不過她是有一陣子沒有收到胡秀芳的信了。
是送丟了還是沒寫啊?
趕明兒見到她得問問。
有沒有拿她當朋友?!
訂婚居然不告訴她!
兩人說累了,小龍蝦和啤酒也吃完喝完了。
洗漱后各回各的房間睡覺。
李嶠將要睡著,昨晚幽靈一樣的哭叫聲傳至耳畔,她渾身打一個激靈。
馬鈴也是一個激靈,險險從床上栽下來。她開燈走出房間,和李嶠面面相覷:“我可算知道你為啥非得留我了,這也太嚇人了。比手術室的尸體都嚇人。”尤其是在人睡眠最好的時候被驚悚的聲音弄醒,直接連瞌睡都沒了。“肯定是你隔壁的住戶干的!”
“但她不會承認,搞不好還倒打一耙。”李嶠被整得精神萎靡。
馬鈴:“咱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李嶠:“我發不出鬼叫,你能嗎?”
馬鈴:“.”她確實不能。“讓人捏死穴了呀,這樣天天鬧下去不是個辦法,要么你明天上班的時候申請住單位宿舍。”
李嶠不樂意,寬敞的大院子不住,她住宿舍干啥?
“要是能把這聲音擴大就好了,所有住戶都聽見的話,肯定會挨家挨戶查。對方頂不住壓力自然不敢再造次。”
李嶠:“除非把廣播搬自己家里。”單位的廣播又不外借。
“你把這屋子的燈開著,然后到我屋子睡呢?”馬鈴說。
“行吧。”也只能這樣。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