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獎啦。”
馬鈴開門走出來接話:“一點不過獎,我要是有你的腦子這會兒估計都能坐到主任那個位置。”
李嶠不敢贊同,她又不會驗尸,也不敢多看。她這輩子都做不到主任的位置。她移開話題:“待會兒牽完狗一起到河邊釣小龍蝦不?”
“太陽太大,你不怕曬黑,我怕。逛街吧。我想買一件你身上那樣的裙子。”馬鈴說。
李嶠心道,逛街難道不曬嗎?河邊有樹蔭多涼快?她道:“過幾天我送伱一條。”
馬鈴有自己的原則:“無功不受祿,我自己買。”
“這是我奶奶做的,你買不到一樣的,真不要你錢,我誠心送你。”李嶠說。
馬鈴聞言不再堅持:“郵遞的費用總該給的。”
李嶠:“郵遞費也不要多少,你實在想給請我吃頓面好了。”
“成!”
馬母道:“你奶奶學過裁縫啊?”
“應該吧,她會用縫紉機,鎖邊機。針線活特別好,我冬天穿的毛衣基本出自她的手。”李嶠與馬母閑聊兩句后,同馬鈴出門。
兩人先在附近的面館吃面,隨后來到許峰家。
馬鈴熟絡的同許父和許母打招呼,并介紹李嶠給他們認識。
許父盯著李嶠看了一會兒:“好像見過似的。”
“鈴鈴的朋友,你咋能見過?”許母上下打量李嶠,長得真俊,朱唇粉面,眼睛又大又亮,她兒子如果能找到這樣的媳婦,她少活幾年都行。
李嶠證實許父的話:“是見過的,去年夏天我去過郵局,你幫我找錄取通知書。”
“想起來了。”許父笑著道:“你和小峰是同事。”
李嶠點一下頭。
馬鈴切入正題,向許父許母表明來意。
“可以啊,不過這狗每天得牽出門遛,而且一定要拴,不拴會咬人。”
“不會咬我吧?”李嶠害怕道。
許父和許母也擔心,李嶠對狗來說,屬于完全陌生的人。“要么你每天過來喂一次,熟悉再牽走。”
李嶠也沒有別的好辦法。
離開許家后,李嶠邀請馬鈴去家里坐一坐。
馬鈴道:“不釣龍蝦嗎?”
“你不是嫌曬?”
“你借帶草帽給我帶。”
“好說。”李嶠回家拿尼龍線和桶,又到菜市場要一些雞腸子。
挪步至河邊。
涼風習習,頭頂的樹葉嘩啦啦響,馬鈴舒服的瞇眼睛:“我以為野外會很熱,想不到還挺涼快。”
“這邊樹多遮陽。”
兩人邊聊邊找地方釣龍蝦,不一會兒釣滿半個桶。
李嶠道:“今天晚飯就在我家吃吧。”
“求之不得。”
李嶠和馬鈴滿載而歸。
“你先在家清洗小龍蝦,我買些啤酒。”李嶠說。
“咱倆喝啤酒?你今天是不打算我回家了啊。”
李嶠齜牙笑,出門啤酒回來時馬鈴已經把小龍蝦刷好了。
“蝦線沒有摘,就這樣吧,吃的時候再弄。”
“行。”李嶠也不講究。
馬鈴道:“時間還早,我先回家和父母說一聲,別回頭大晚上找我。”
“嗯。”李嶠送其出門,待對方走遠才回院子鎖門。
她進房間準備看會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