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凌清:“.”
薛凌清提著狗糧說要送李嶠,江婉秋便從后窗戶盯著,眼見他進入李嶠的房間許久不曾外出。
急了。
馬上來到秦家。
院門大敞。
狗趴屋檐下。
她小心的踏進門,打算來個捉奸在床。叫李嶠顏面掃地,叫阮湘君面上無光。
狗狗認識江婉秋,并沒有朝她汪。
江婉秋不聲不響出現在房間門口。
李嶠坐凳子上,薛凌清站她旁邊,兩人正正經經的說著話。
貌似討論書。
怎么跟她想得不一樣?
她正要悄無聲息退出去。
李嶠一下子看到她,驚訝道:“薛奶奶來找薛教授嗎?”
“誒。”江婉秋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薛凌清暗瞪江婉秋:“你怎么不說一聲就進李嶠家的院子?”
“又不是別人家。”江婉秋有些心虛。“我倒想說你,跑李嶠屋子里干嘛呢,傳出去多難聽?”
李嶠:“……”這……她倒是沒想那么多。
“所以你來監視?”薛凌清不冷不淡的問。
“哪能啊。”江婉秋笑哈哈,她打岔道:“嶠嶠,你奶奶呢?”
“這兒呢。”秦老太太打著哈欠出現:“什么風把你吹來了?”
“向你討教養花。”江婉秋腦子一轉,找到借口:“移栽你們家的花,活是活了,但開的花沒有你們家的大,怎么回事?”
秦老太太:“我不懂養花,都是阿謹和嶠嶠擺弄的。”
李嶠:“我只負責剪枝,是不是你們沒剪枝啊?栽下去也沒多久,可能花苗沒適應你們家的環境。”
“那我等幾天再看。”江婉秋就這么把事情糊弄了過去。
薛凌清拿起書:“看完還你。”
“嗯,到時候交給阿謹就行。”
薛凌清答應,直接離開,和江婉秋連招呼也沒打。
江婉秋追著他,不忘和秦老太太道別:“湘君啊,我先走了。”
“誒,我不送你了啊。”秦老太太說。
李嶠以為薛凌清和江婉秋平日便如此相處,沒當回事,低頭繼續整理書籍。
秦老太太跟上幫忙。
李嶠合上箱子,秦老太太把住兩邊的鐵耳朵作勢抬,李嶠道:“奶奶,你腰不好,別抬東西,就這樣吧,等阿謹回來摞。”
“也成。”
李嶠坐回院子里繼續看書,秦謹下班她才作罷。
天黑后李嶠陪秦謹寫試卷,批改時不住點頭:“不錯不錯,正確率蠻高的。”
秦謹:“好多題型和前面做過的差不多,對我來說沒什么難度。”
李嶠叮囑:“可別驕傲太早。”
秦謹自信道:“考試難度如果和平時的差不多,我覺著自己能過關。”
李嶠笑笑。
秦謹打開柜子找衣裳準備出門洗漱,狗糧袋子引起他的注意:“這是啥?”
“薛大哥同事送他的狗糧,薛教授轉送我們。”
秦謹:“.人有時候都沒糧食吃,狗竟然有,有錢沒地方花了買這玩意兒。”人活得簡直不如狗。
“那沒法,雖說人人平等,可人生來又三六九等,這是世界的參差。我借給薛教授一些書讀,他還的時候你接一下。”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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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