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李嶠花十分鐘出兩張簡易設計圖送秦老太太面前。
一張類似旗袍樣式的盤扣,腰部寬松,簡單大方。
另一張圓領長裙,中規中矩。
秦老太太很喜歡:“回老家再做。”
“那我先收著圖。”李嶠道。
“成。”秦老太太回房間午休。
李嶠坐院內的躺椅上,不知不覺睡著了,迷迷糊糊聽見有人喚她的名字。
“誰啊。”李嶠癔癥的應一聲。
“是我。”
薛凌清的聲音。
李嶠一秒鐘醒盹:“來啦。”她上前開門。“薛教授你好,請進。”
薛凌清幾不可見的笑一下:“敬儀的同事送了他兩包狗糧,正好送你家的狗吃。”
“他同事在哪里買的狗糧啊。”李嶠接過狗糧細看,上面印著春風狗糧廠。
這個年頭就有賣狗糧的?
但她從未見過寵物店鋪。
薛凌清:“不清楚。”
狗狗圍著他的褲腳蹭他一腿狗毛。
李嶠哎呀一聲,呵退狗狗,下意識彎腰伸手幫他拍。
薛凌清后退一步:“我自己來。”
李嶠后知后覺自己的行為不妥,尬笑一聲。“薛教授你先坐。”她進房間拿透明膠:“用這個粘。”
“好,謝了。”
薛凌清粘狗毛。
李嶠泡茶端到他跟前,并道:“薛大哥何時回來的?”
薛凌清:“昨天晚上。”
“那個姑娘的事情徹底解決了吧?薛大哥也是,剛和別人認識怎么能把自己單位地址給供出來呢?”李嶠說。又不是知根知底的人,她和他認識近一年都不知道他的工作地點。
“解決了,幸好發現的早。”薛凌清道,昨晚老爺子就此事批評敬儀,敬儀緩過勁否認,最后一檢查發現薛素芬說的。
薛素芬那個蠢貨把家里的情況透個底朝天。
差點氣得老爺子進醫院。
他又說:“也是多虧伱。”
李嶠笑盈盈:“不客氣。”
薛凌清清理干凈褲腳,放下膠帶:“你在家都看這些書么?”《戰爭與和平》《安娜卡列尼娜》她膽子真夠大的。
李嶠:“用來打發時間的,你看嗎?送你。”
“不看。”薛凌清道。
“我還有其他的,不違規。”
薛凌清嘴角抽了抽,她還知道違規啊?
李嶠為感謝他的兩大包狗糧,進屋翻箱找一本也不見了,想起秦謹整理箱子的時候,放書的箱子被壓到下面,她喚薛凌清進屋幫忙搬。
薛凌清猶豫兩秒才進屋。
過年的時候,狗住這間屋,他進來過,屋子打掃的很干凈,桌子上連個鏡子都沒有,床上也只有鋪展開的被子。
而今一樣。
不過夏季床鋪沒有被子,只有一張涼席和兩個枕頭。
枕頭之間距離很大。
她和秦謹各睡各的嗎?
李嶠打開箱子,抱住兩大摞書放桌面上。
薛凌清:“你都不照鏡子嗎?怎么梳頭?”
“照啊,我閑得時候起碼照五分鐘才會出門。”李嶠拉開梳妝臺下面的抽屜,所有物品擺放的整整齊齊。
薛凌清稀奇道:“你為何不擺桌子上?用著多方便。”
“我有強迫癥,看到桌子上放東西不舒服,如果哪天忘了沒放好,半夜想起來都得起床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