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衛摸摸后腦勺:“那你咋把人迎進去了。”
“別個單位會計來對賬的。”秦謹解釋道。
門衛:“.”
夫妻倆并肩走。
秦謹低聲道:“你把眼鏡摘下來,這玩兒你戴著像個流氓,不正經。”
李嶠:“.”怎么和奶奶說的一樣?她倔強道:“我偏戴,哪流氓啊,哪不正經?明明是酷!”
秦謹:“.”
進辦公區之前,李嶠還是拿下了眼鏡。
會計辦公室還有一個人,是一位三十出頭的女人,臉上擦著粉,有點浮,嘴巴上的紅唇只剩唇線的一圈。
上身白襯衫,下身藏青色長裙。
“這就是你媳婦啊?好小,有十八嗎?我早前聽單位的小程說你是大學生,問小秦,小秦才說自己結婚了,要不然整個單位都不知道。”
“我媳婦和我是同齡人,你們又沒問我有沒有對象。”秦謹介紹李嶠認識對方:“你喊房大姐就行。”
李嶠暗道,這房大姐專程告訴她,關于秦謹結婚的事,是從別人那兒聽說的。
是不是示意她秦謹假裝未婚?
算不算挑撥是非啊?
她笑了笑:“房大姐好,這些杏子又軟又甜,你嘗嘗。”
“哎,謝謝了。”房大姐笑著道。
秦謹安排李嶠坐他的辦公桌。
李嶠拿出兩個飯盒。一盒飯,一個菜。
房大姐:“有魚有肉的,蔬菜也是兩樣兒,擺的還挺好看,小秦家條件不錯啊。”
秦謹:“我媳婦有津貼,平時兼職為出版社翻譯圖書,學期末還有獎學金,家庭開銷有她兜底,生活確實不錯。”
“你不是有工資嗎?一個月接近三十塊也不少了。還不夠一家人花銷?往后考上駕照拉貨,工資翻兩倍,肯定足夠吧?”房大姐道:“其實讀大學也沒什么用,畢業工作忙了,也沒時間翻譯圖書,工資估計遠不如司機和工人。”
李嶠尷尬的笑。
各行各業有各行各業的價值,不能以金錢衡量吧?
秦謹:“讀大學沒用為什么那么多人考?你家孩子將來考不考?”
房大姐一噎。
秦謹低頭吃飯。
李嶠吃杏子,剛咬一口,她認識的程成進屋。
“喲,弟妹也來了啊。好久不見,學校放假了吧?”程成十分熱情。
李嶠冷淡的嗯一聲。
“等著小秦一起下班啊?”
李嶠:“待會兒就走。”
“正好,我回頭要出城送貨,我順道送你。”程成笑盈盈的,秦謹這個媳婦真俊,身材也好,前凸后翹。他媳婦也有一條這樣的草綠色裙子,穿身上肚子鼓出一層肥肉。
看一眼不想看第二眼。
秦謹的媳婦不一樣,他看一眼還想看第二眼。
秦謹嘴角帶著笑,眼神是冰冷的:“哪輪的到你送啊?”
程成道:“我剛好順路嘛,別客氣。”
李嶠:“不麻煩你,我自己搭車回去。”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