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輔導員迷茫:“我從來沒管過啊,最近忙著和對象準備結婚的事,連親戚都沒有聯系過。”
李嶠聞言得意無比。
老天爺選的對象就是不一樣。
即使沒有讀過幾天書,各方面能力也遠超同齡人。
瞧,進運輸單位才多久,學駕照的推薦信都拿到了。
她道:“你什么時候結婚啊?”
“下個月10號,到時候和你對象一塊兒來啊。”
李嶠滿口答應:“照婚紗照了嗎?”
“婚紗照也不敢照啊,就中規中矩的一張兩寸照片,我其實是想穿婚紗的,但不敢。被人舉報可不得了。”項輔導員無奈道。
李嶠以為城里可以穿婚紗:“那你結婚穿啥?”
“褂子和褲子,你結婚的時候穿什么?”
“棉襖棉褲。”李嶠郁悶的說。
兩人閑聊中,李嶠約定傍晚五點半至春天飯店吃飯,加了一句道:“可以帶你對象。”
“成!”
李嶠走后,坐車前往市里的百貨商場,準備買兩張涼席和涼枕。
下車時一道陌生熟悉的聲音回響于耳廓。
“李嶠!”
李嶠小臉一側,是好久不見的程淑琴。
程淑琴走上前:“你害得我多讀了一年書,竟然還能逍遙自在的過活。”
李嶠氣笑為了:“到底誰害誰啊?”若非她有身手,遇到流氓那天她就慘了。
可能還會連累薛教授一塊兒。
程淑琴:“你不是沒事嗎?”
李嶠無語,扭頭走人。進商場選了兩張合乎尺寸的涼席,三和枕頭墊,附加運費,請人提著往家走。
到家后,秦老太太笑逐顏開道:“我正打算這兩天得閑過去買。”
李嶠笑道:“我還買了你愛吃的點心。”
秦老太太嘴角咧著放不下來,對送貨的人道:“放桌子上就行。”
“哎。”
李嶠倒一大杯茶:“喝口茶吧。”
“謝謝了。”對方一飲而盡,提步離開。
祖孫倆忙著擦涼席,收拾床鋪。
秦老太太忽然道:“家里的花怎么少了?”
李嶠:“送薛奶奶了。”
秦老太太撇嘴:“你薛奶奶早就覬覦咱們家花了。”當初種的時候,她曾要送對方一些,但江婉秋不要,說沒時間擺弄,院子里花一開,又有時間了。
李嶠:“我還送了一些花種給她。”
秦老太太道:“送啦?我還想著帶回老家,撒咱們家門口呢。”一大片花多好看啊。
李嶠:“出苗的時候不夠村里的雞鴨啄的。”
秦老太太一想也是,且就算開花,小孩子們也會摘。
李嶠又和秦老太太報備,她和秦謹晚上不在家吃,并說明原因。
秦老太太打算到學校食堂吃,一個人她也不想做飯。
五點左右。
秦謹下班,迫不及待的和李嶠分享喜悅:“資料已經上交了,等審核完個人犯罪記錄之后,就會有師傅帶我學開車。喲,鋪了涼席啊。”
“嶠嶠買的。”秦老太太擔心道:“你在老家干的事會不會對此有影響啊。”隔三差五被抓緊進去批評教育,也算犯罪吧?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