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謹有些不好意思:“那些記錄嶠嶠托人幫我刪了,現在是清白之身。”他重點強調清白二字。
秦老太太心里的石頭落地:“太好了。”她對李嶠道:“沒聽你說啊。”
李嶠笑了笑:“又不是什么大事。”
秦老太太開心的彎起眼睛,于她來說可不是小事情。
祖孫三聊了一會兒。
李嶠打岔,提請項輔導員吃飯的事。
秦謹看了一下時間:“這會兒走來得及。”
秦老太太:“路上注意安全。”
小兩口異口同聲的答應。
到飯店,李嶠點了兩樣招牌硬菜,四樣冷碟。
秦謹道:“是不是之前買地鍋雞的那家?”
李嶠:“嗯。這家飯菜味道好,份量又足又便宜。好些同學都會過來聚餐,你們單位離這兒也不遠,你如果請客可以到這邊。消費超過兩塊錢送果汁。”
“下次有需要來。”
說曹操,曹操道。
“秦謹!和誰一塊兒吃飯呢?哇!哪里來的大美女?”
秦謹:“是我媳婦。”他向李嶠介紹對方:“我們單位的司機,姓程,單名一個成功的成。”
“耳東陳?”
“禾字旁的程。”對方笑嘻嘻的坐下,伸出手道:“弟妹好。”
李嶠瞬間沒了好感,程淑琴也是禾字旁的程。
這年頭男的和女的認識,也不用握手,她禮貌的回道:“程師傅伱好。”
秦謹拍下對方的手:“我媳婦的手只能我握。”
“小氣!”程成嗤一聲,自然的垂下手,暗暗打量李嶠,一身白裙,氣質優越。皮膚白的發光,唇紅齒白,真漂亮啊。秦謹這小子艷福不淺。他說:“我好像在哪里見過你媳婦似的。”
“哪兒見?我媳婦都不怎么出門。”秦謹道。
“不出門?家庭主婦在家帶孩子啊?你媳婦不像生小孩的。”
秦謹:“沒孩子,她是.”
這時李嶠剛好看到項輔導員的身影,身邊站著一個高高大大的青年,二十七八歲,五官很周正,一身正氣,她沖其招手:“師姐,這里。”
項輔導員視線一掃,笑起來。
拉著身邊的男青年上前:“這就是我之前跟你提過的李嶠,去年的高考狀元,大一學期末跳級到大三,專業課還是第一名。”
“你好,我叫戚源彬。”
“戚姐夫好。”李嶠甜甜的喊姐夫,并介紹秦謹。
戚源彬笑著伸出手,秦謹自來熟,跟著李嶠一道喊姐夫,與之握手后邀請對方坐下,順便提一嘴程成。
程成這才知道李嶠是大學生,還是狀元。
不禁嫉妒起來。
一個外地的臭小子,娶的媳婦美不說,還有才。
喊師姐,也是大學生嗎?
他插嘴道:“你們是京都大學,還是西南大學的?”
“京都大學。”秦謹回了一句,繼續和戚源彬聊。
李嶠和項輔導員說著學校里的事。
程成自覺受到冷落,開了一瓶酒自顧自喝。
李嶠目瞪口呆,回頭他得和阿謹說說,這人不能處,老大不小了,沒一點眼力見兒。
他們都沒有邀請他吃飯,他直接落座不說,還開酒。
既不懂人情世故,也沒禮貌!
程成沒有走的意思,秦謹冷淡淡的掃一眼,喊服務員多拿一套餐具,又加了一道酸菜魚。
飯菜上桌。
幾人吃的滿頭大汗。
閑聊時項輔導員又道:“李嶠,你暑假打算怎么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