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辦法對李嶠使絆子,只能暗中調整她的出場次序。
如此重大的場合,她若出丑的話。
學校饒不了她。
萬萬未料到,改變出場次序未對她產生任何影響,姿態,動作甚至比選拔時更有力量感。
兩人完全就是全場的焦點。
李嶠和秦謹很順利的結束表演,她下臺后四處尋找秦老太太的身影,密密麻麻的人,實在搜尋不到,安靜的坐后臺觀看別人演出。
秦謹道:“我們怎么第一個出場了?我差點懵了,以為自己幻聽。”
“我也不知道。”李嶠也是心有余悸,如果不是她反應快,這會兒鐵定出岔子。
如此重要的場合失誤,別說學分,她得被記過。
還好學分到手了,也不枉她辛苦付出。
李嶠和秦謹的衣裳顯眼,遠遠便能認出。
薛素芬瞪著對方,她不理解李嶠為何還能上節目。
她已經找了谷為民,親口告訴她李嶠帶著丈夫參加校慶,他當時明明很生氣,揚言會處理。
結果把兩人的節目調到開場,這就處理嗎?
這是獎勵吧!
薛素芬坐不住,離開位置往人少的地方走,打算透透氣。
路過職工宿舍樓下,抬眼發現薛凌清站宿舍走廊往操場看。
她氣不打一處來。
一口氣沖上樓質問:“小叔!”
薛凌清面無表情:“大呼小叫做什么?”
“你說了幫我弄節目上校慶,為何最后上的是李嶠?你不會真像奶奶說的那樣對李嶠有意思吧?她可是結過婚的人。”薛素芬言語直白又犀利。
薛凌清斥道:“少在這胡言亂語發神經病,李嶠的節目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那她為何能上?”薛素芬追根究底道。
薛凌清:“憑實力參選不行嗎?”他根本沒有想過幫誰過問校慶的事。李嶠那天找他打聽排名,他也只是問其中一個評委白天的選拔,最后誰的節目入選。
對方說舞劍的,又說他侄女的節目好是好,但她是獨奏,別個系已經選上一個彈琵琶的。
如果他想要塞人,只能讓他侄女和彈琵琶的合奏。
他想著素芬最近的數學已經開始聽不懂了。
因此拒絕對方的提議,想讓她有更多的時間用來學習。
“她有什么實力?如果她找校內的人搭檔,肯定選不上。”薛素芬不甘心道,李嶠之所以能選上,全靠秦謹襯托。
兩人一上場,長眼的人都看出來,秦謹的劍耍得最好。
“你不服氣可以找學校,我一不是評委,二不負責校慶。”薛凌清說完轉身回宿舍,并關上房門。
薛素芬吃一個閉門羹,滿腹怨氣:“你是不是我叔叔?”
屋子里沒有反應,她氣憤的走了。
校慶結束后,同學們陸陸續續離開。
李嶠和秦謹被一部分同學圍住,帶照相機的人紛紛要求與兩人合影。
李嶠來者不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