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謹不作聲。
秦老太太沒有繼續問,她顧著欣賞節目。
下午一點鐘左右,整個選拔表演才結束。
秦老太太滿足道:“還是學校的表演精彩,趕明兒有節目我還來看。”
李嶠笑道:“一年估計就這一回。”
她以前讀的學校元旦和中秋都有節目表演,但這里不興,就連年味十足的春節也不辦晚會。
一家三口離開時遇薛老爺子一家,他毫不吝嗇的夸獎道:“嶠嶠和阿謹表演的真好,一個系只有一個節目,你們肯定穩了,素芬的笛子曲不出彩,怕是選不上。”好幾十個節目參與,他只對他們兩個耍劍的有印象。
素芬如果不是他孫女,他可能壓根記不住她演了啥。
薛素芬有薛凌清做靠山,絲毫不擔心結果。
江婉秋抱怨道:“你怎么總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我看素芬表演的最好。”
薛老爺子嘁一聲:“比她好的多了。”
“你伱!”江婉秋氣的說不上話,孫女認認真真表演個節目,他不鼓勵就算了,還說風涼話!
有這樣當爺爺的嗎?
秦老太太打圓場:“素芬的節目很不錯,有一個群舞也好看的,里頭的姑娘個個長的水靈標致。”
薛老爺子打趣道:“敬儀,有沒有相中的啊?喊你小叔幫你牽個線。”
薛敬儀:“都相中了,全想要。”
李嶠和秦老太太偷笑。
“臭小子!像個流氓一樣不正經。”薛老爺子舉起拐杖作勢打,薛敬儀趁機跑,如果不是奶奶一直拉著他,素芬表演完他就走了。
里頭太吵了根本待不住。
“阿謹,過來,我有事跟你說。”薛敬儀跑到前頭喊。
秦謹狐疑,找他干啥?
他跟過去后。
薛敬儀小心取出交卷:“這里的照片全是嶠嶠和你的,你拿好自己沖洗去,別曝光了啊。”
秦謹意外又驚喜,他一早計劃找人照相,一忙忘了。正打算穿著這身衣裳和嶠嶠直接到照相館照,他接過交卷,疑惑又警惕道:“你干啥拍我和嶠嶠?”是不是專程拍嶠嶠?
也不對啊。
拍嶠嶠干啥把底片給他?
“你們演的太好了一時沒忍住,洗出來送我兩張啊。”
秦謹:“行吧。”他對秦老太太和李嶠道:“你們先回家,我上一趟街。”
秦老太太:“愛去哪兒去哪兒。”
秦謹:“.”
巷子口時,兩家人分開,秦老太太踏進院子后迫不及待的詢問李嶠道:“阿謹為何對素芬有成見?竟然說德不配位如此嚴重的話。”
李嶠斟酌措辭,言簡意賅的交待經過。
秦老太太來火了,竟然罵她孫兒大老粗沒出息,吃薛家大米了?想想剛才的笛子曲,不僅刺耳,素芬的面相也不如從前俊秀,令人憎惡不少。“凌清和敬儀怎么樣?沒鄙視過阿謹吧?”
李嶠:“沒有,薛教授挺好,有問必答。薛大哥也不錯,很熱心。”
薛素芬估計是薛奶奶帶的,爭強好勝,勢利之交。
秦老太太道:“他們像你薛爺爺,你薛爺爺年輕的時候也是有問必答,熱心腸。不像你薛奶奶,愛顯擺又勢利眼,還喜歡說人閑話,但她也沒有什么太壞的心思。”
李嶠不置可否。
秦老太太到廚房切了一個芒果:“嶠嶠,過來吃。”
李嶠小口吃著。
“我小時候最愛吃這個,又甜又香。”秦老太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