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倩：“麻紅香罵你的吧？四大美女有三個紅顏禍水。一個命運多舛。”
麻紅香急了：“胡說！李嶠，我不是罵你，真心夸你漂亮。”早知道不和呂倩一塊出門了，變著法兒挑撥離間。
李嶠：“我知道你意思單純。”
秦老太太忍不住插嘴道：“古代的女子不比新時代的女子自由，哪個男人搶她，她就只能跟誰，男人事業不順的時候回頭怪女人紅顏禍水，屬于強行安插罪名。或者這不是男人說的，是嫉妒漂亮姑娘的丑女人說的。你是大學生，也是女子，卻對女子的歧義如此深，不知道你咋讀的書。”
李嶠暗暗敬佩，奶奶的思想和幾十年后的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基本沒區別。
甚至還有點女權。
呂倩啞口無言，灰溜溜走了。
麻紅香道：“你們表演啥節目啊？”
李嶠：“舞劍，看看不？”
“好啊，反正我也沒事。”
麻紅香跟著李嶠一行來到選拔場地。
是學校的會議中心，可容納五百人。
李嶠一眼便看到了坐最前排的薛素芬，旁邊坐著江婉秋和薛老爺子。
薛教授竟然也在，和薛敬儀一塊兒擺弄相機。
兩人后面坐著一排姑娘。
交頭接耳，不知道是不是討論他們倆。
大四不參加演出，系里從大三開始選。
有唱歌的，跳舞的，彈鋼琴的。
秦老太太小聲道：“平時走路上看不出來這些學生這么有才藝，不知道人家家長咋教育的，是吧嶠嶠？”她年少時家里條件算頂頂好了，但才藝方面父母沒有請人教的意識，且平日讀書識字已經夠忙了，也抽不出時間學別的。
李嶠：“.”內涵她？
她假裝沒聽見。
這個時候報幕員提到她的表演，76級數理三班李嶠，舞劍。
李嶠趕緊跑到后臺，拿出磁帶交給放音樂的同學，確定曲子后準備。
江婉秋心漏掉一拍，李嶠一身裝扮，令人眼前一亮：“素芬啊，你危險了。你看李嶠這個打扮，還沒開始，直接就把前面的人全碾壓，瞅瞅評委，眼都不眨。”
江婉秋和薛凌清之間隔著薛老爺子和薛敬儀，她斜著身子對薛凌清道：“凌清，素芬的表演你給長點心啊。”
薛凌清：“這么多人，你說這個做什么？”
江婉秋這才收斂。
音樂開始后，李嶠和秦謹立馬進入狀態。
兩人動作干脆利落，刀劍碰撞時，有種快意恩仇的感覺。
薛敬儀舉著相機拍，李嶠下臺后，他說：“完了。”
薛老爺子：“什么完了？嶠嶠和阿謹別出心裁，比前面唱歌跳舞有看頭多了，瞧這身手，比我年輕的時候還利索。”看得他老血沸騰。
薛敬儀心虛的瞄一眼薛素芬，他光顧著照李嶠和秦謹，把交卷用完了。
這個時候買還來得及嗎？
他敷衍完薛老爺子，求助薛凌清：“小叔，你找人借點交卷給我用行不行？”
“找不到，我想起來還有點事，先走了。”
薛敬儀：“.”
薛素芬：“小叔，你不看我表演啊？”
“校慶那天看不遲。”薛凌清道。
薛素芬理解為，她的節目被選上是他內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