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嶠又道:“今天30號,再過兩天,阿謹如果還不回來,我們自己回南方祭祖也一樣。”
秦老太太:“成。”今年如何也得回一趟老家,為阿謹爺爺和父母掃個墓。
很快到了四月一號這天,李嶠請好假,拿學生證準備前往車站買前往南方的火車票。
剛下電車。
一道熟悉的聲音叫住她。
“嶠嶠。”
李嶠回頭,秦謹提著行李,一臉疲憊,她驚喜道:“阿謹。你咋這么久才來京都?”
秦謹笑了一下:“不是跟你說過做生意嗎?你咋在這兒?”
李嶠:“買票回南方你的老家掃墓啊。”
秦謹哦一聲。
李嶠:“我沒有想到在這里遇見你,現在我手里的證件,只能買和奶奶的票,薛爺爺一家也是明天走,要不你跟著他們的專車走?”
秦謹:“我回頭就去開個介紹信,明兒來現買票,一樣買的到。”
“也行,你在這兒等等我。”李嶠進車站買票。
出來時,一眼看見秦謹,手指夾著煙,站路邊抽。
李嶠只覺得怪異,他不是戒煙了嗎?咋又抽起來了?
秦謹看到李嶠,趕緊扔了煙頭,踩住攆了攆:“我明天就不抽了,票買好了?”
李嶠掃一眼地上被碾過的煙蒂,第六感他有心事。她沒有追問他的情況,應一聲:“買好了。”隨后和他一道坐車回家。
路上,一向話多秦謹很沉默。
李嶠歪著頭打量他,是不是做生意賠本了?
早前他賺到錢,雖然沒有給過她,但會給她買很多禮物,然后興奮地說起掙錢的經歷。
這次提的包很癟,人像霜打的茄子。她有些心疼了,主動伸手牽住他的。
秦謹扭頭,眼睛里有了笑意:“你爹,后娘和繼妹,以后不會找你麻煩了。”
李嶠心里一咯噔,刻意壓低聲音道:“你殺了他們?”
秦謹笑起來:“我傻啊。是被我打怕了,今后都不敢再作妖。”
李嶠不信,李金花典型的好了傷疤忘記疼。過不多久,還是會作妖。她嘴上道:“厲害。”然后把頭靠在他肩膀上,身上一股子汗味,直沖鼻尖,熏得她頭暈。
秦謹扶正她:“我一個多月沒洗澡,別挨著我。”
“我不嫌棄。”李嶠忍著不適應挨著他。
秦謹勾唇,生意失敗積攢的陰霾消散不少。
到家后。秦老太太欣喜道:“回來了啊?”她圍著他一圈道:“咋頹廢成這樣?”像極了第一次出遠門賣古董被人騙光錢的情形,是不是做生意虧本了啊?
秦謹:“懶得收拾。”
“我給你燒點水,你好好洗洗。”秦老太太說。
“嗯。”秦謹不冷不淡的應著,進屋往床上一躺,被子香噴噴,軟乎乎。
這么干凈的床弄臟了多可惜?他爬了起來坐梳妝臺前。
鏡子里的人,頭發油膩,衣裳發皺,脖子一圈黑灰。
靠!
他咋成這樣了?
再看李嶠,簡單的大衣,修身的長褲,頭發隨意扎著,干凈又利落。
他這個邋遢樣咋配她?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