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謹還完相機,偶遇高大剛,兩人親切又客套的寒暄。
高大剛主動提及減少收購編織的事:“成品的樣式不如以前豐富,別的供銷社仿制的又多,咱們這里就賣不太動。最多再過個半年,供銷社可能就不會再要貨。你們如果還想接單子,得另用東西替代。”賣東西就是這樣,最典型的像布料,早兩年特別緊俏的棉類布料,去年就變成了滌綸類,比如的確良。
秦謹:“沒關系,謝謝你了兄弟。”
高大剛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沒事兒,你們在京都過的習不習慣?聽說那邊冷的能凍死人。”
“一直在外頭確實能,每天都是零下十幾二十度。但屋子里供著暖像夏天。”
“供暖?咋供?”高大剛十分稀奇。
秦謹耐心解釋了一遍。
“還要交暖氣費啊,得交多少錢?交不起的咋弄?”
秦謹:“要交不少。”一年三十塊。“交不起燒炕,一樣暖和。”他一直想弄個大炕,和媳婦怎么滾都行,床太小不夠他發揮。
他一定要弄一個炕,到時候,嘿嘿
“呀,伱流鼻血了。”高大剛指指秦謹的鼻子。
秦謹伸手一摸,淡定的掏手帕捂住:“天氣太干燥,上火了。”
高大剛:“我們供銷社正好新進了一批降火茶,我送你點。”他拉著秦謹往供銷社走。
秦謹哪好意思要,花錢買了兩罐。
準備走的時候,發現一處柜臺賣羊奶,他買了兩瓶。
提著回到家。
李嶠道:“哪買的奶啊?”城里都不好買。
學校每天都會供應,但數量有限,她從來沒有買到過。
秦謹:“供銷社。”
李嶠:“我還以為哪個老鄉偷賣的呢。”
秦老太太一聞:“這么腥氣,哪喝得下去?”
李嶠:“可以和茶葉一起煮,加點糖喝。我來弄。”
秦老太太從旁打下手。
祖孫倆正忙著,李金花不請自來,身子探進廚房,看到鍋里煮的奶茶。
這種東西,她的孫子和孫女會喝。
孫女甚至在她面前做過,對此她的印象尤其深。
李嶠難道是幾十年后的人?
穿越而來?
穿越女?
一切說得通了,李嶠大概是幾十年后的大學生。
競爭激烈,所以到這邊考大學才會易如反掌。
她一時愣住,忘記自己來此的目的。
秦謹抄起笤帚打到她身上,她吃痛才回過神。
“前面剛挑過事,還有臉上門!”秦謹罵道。
李金花跳著往外跑。
秦謹后面追,她腦子快速的運轉,見四下無人,她控制音量道:“我知道李嶠是誰了?她的年紀或許能做你孫女。而且不是什么好人。”幾十年后的姑娘,一個個精明的要死。
找對象必須有車有房有存款。
她們流行一句話。
兒孫自有兒孫福,沒有兒孫我享福。
苦大人,苦孩子,就是不能苦自己。
李嶠肯定知道幾十年后的秦謹飛黃騰達,所以才會緊緊貼著。
她三言兩語把情況一說。
秦謹果然不再追著她,而是目光定定的望著他:“她是幾十年后的人你咋知道?你也是?”
李金花小聲:“我不是,我”她為了讓自己的話更可信,說道:“我是活過一次的人。知道你的未來,你會有大成就,李嶠肯定也知道,所以才會對你好。她不是我三姐,三姐上一輩和你離婚嫁給蔡合川了。還把你送進號子蹲了三年,你奶奶就是那陣子死了。現在這個人只不過是占了我三姐身體的心機女,說不定是個丑八怪,她也想享你的福。”
秦謹只相信前面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