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臘梅為給秦謹說法,攢著火氣來到馮二光棍家。
李金花正伺候臥床不起的馮二喝水:“娘,你咋來了?”
董臘梅壓著怒意,先把注意力放在馮二光棍身上,臉色慘白,兩只手呈雞爪狀抓著被子。她心里一咯噔,這人,還好得了嗎?
死才好!這樣她閨女就不會挨打。
她表面關心馮二光棍,隨便問候幾句,而后拉李金花至一旁,低聲質問李金花是否就蔡合川被退親的事故意挑起蔡母和李嶠之間的矛盾。
李金花一口否認:“沒有。”
“那人家為何指你?”
“我哪知道?”
“金,金花,水.還渴。”馮二光棍虛弱道。
“來了!”李金花:“娘,我忙了,這會兒沒空招待你,伱自便啊。”
董臘梅礙著馮家人的面,不好繼續往下說,打算等李金花忙完接著問,但馮二的事情很多,不是要喝水,就是拉尿,要么就喊肚子疼,或者發神經,要求她答應,他死后不會把李金花嫁人。
她實在找不到機會和金花理論,只得借口先行離開。
經過秦家,院子里不少人,說說笑笑,十分熱鬧。
她抬腿跨進門檻。
李嶠坐方桌前寫對聯,村里人圍著看,有夸獎,有吹捧。
她喊道:“嶠嶠,寫對聯啊,回頭也給我幾對。”
李嶠不冷不淡的應著。
“嶠嶠她娘,從金花家過來的嗎?馮二咋樣?”
董臘梅一臉凝重:“不太好。”看那個樣兒,恐怕撐不住幾天。
“要是死了,牛芹得坐牢吧?”
“馮大會樂意嗎。”
“害死人可不是馮大樂不樂意的事,嶠嶠在刑警隊上過班,嶠嶠說,這事會咋處理?”
李嶠:“有關人命案需要確鑿的證據,馮家人只憑叔嫂倆吵過架便懷疑嫂子投毒,證據不夠充分,隊里不會抓人,頂多帶走問幾句話。”
“那不便宜牛芹了?”
李嶠忍不住道:“警隊都可能無法掌握的證據,你咋這么篤定呢?你親眼看見牛嫂投毒的啊?”
“這”
董臘梅不高興道:“嶠嶠,你這有點像包庇壞人啊。你要知道,馮二真的有個萬一,你妹妹可就成寡婦了。”言下之意,李嶠見不得李金花好。她接著苦口婆心道:“如今馮二需要治療費,你有的話,救救急。”
李嶠氣的用深呼吸控制情緒。
秦謹:“李金花前面還挑撥蔡合川的老娘上門找嶠嶠的麻煩,這會兒知道需要姐姐幫助了?你不是說給我個交待?交待呢?有你這個娘在,寡婦沒啥可怕。男人前腳剛走,你后腳就能找到下家。”
大家一下子想起董臘梅早前帶人上門逼李嶠另嫁的事。
紛紛露出鄙夷的表情。
董臘梅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底氣不足道:“我那也是為了嶠嶠好。”
秦謹:“既然你為嶠嶠好,那平時關心應該很到位,咋不知道她之前工作的性質?人家隊里規定調查案件就是要謹慎再謹慎,怕冤枉錯人害人一輩子。馮二真有個差池,嶠嶠肯定會跟上調查出誰才是害人的兇手,早前馮瘸子案件不就是?”
李嶠心底暖暖的,他如果沒有用心的關注她,不會懂這些。
他真好!
董臘梅嘀咕:“不是牛芹,還能是誰?”
李嶠:“.”你就不會懷疑你的女兒?
李金花天天挨打,報復性投毒不是沒可能。
秦謹直接道出李嶠想說的話:“你咋不說李金花?嶠嶠一回來她就找事,何況馮二經常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