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春花第二年生了一個兒子,嘴巴豁一個口子,也就是后來人說的兔唇。
“少在這兒放屁!誰扔孩子了?”于鳳大叫。
懷中剛剛平靜下來的小孩嚇得直哭。
“人盡皆知的事。”
秦謹繃不住了,一聲吼:“滾自己家吵!”大過年跑他家院子吵架,真他娘的晦氣!
兩人這才噤聲,灰溜溜走了。
秦謹回屋拿出一串鞭炮掛門口放,去除污穢。
李嶠穿上罩衣準備幫忙蒸饅頭,秦老太太阻止:“快弄好了,坐車累不累?回屋睡一覺。”
李嶠:“不累。”
“那等著吃肉包子,今天一早剛打的肉,要是知道你回來,我多打點,明兒你回娘家有禮送。”秦老太太道。
李嶠:“可以現買,不急。”她將冷涼的饅頭收進簸箕內。
許麥苗和金大雪先后道:
“我也該回家了,嶠嶠,有空到家里玩啊。”
“留下吃肉包啊。”李嶠客氣的挽留道。
“家里有,不用的。”兩人走了。
李嶠和秦老太太送她們出門,待她們走遠才返回接著忙。
等肉包子出鍋后,李嶠吃了一個,接著進屋大掃除。
屋子里并不臟,但被子長久沒人蓋,有股淡淡的汗味兒,她拆掉被面重新縫上新的。
秦老太太道:“被子厚不好縫吧?讓阿謹弄,他勁大皮厚,針戳到也不礙事。”
秦謹:“.”誰說他皮厚?他進京后手上的皮膚也養嫩了好嗎?!他嘀咕道:“針線活本來就是女人干的,我一大老爺們讓人看到還得了?我也不會啊。”
“有啥不得了?沒干過先過來學兩針。”
秦謹:“.”
李嶠一笑:“我自己來就好。。”
秦謹心頭一暖,還是媳婦知道疼人。
天黑后馮富貴上門喊秦謹打牌。
李嶠裝了一個熱水瓶放進被窩,早早梳洗上床睡覺,剛要瞇著,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誰啊。”
“是我,李金花是不是躲你家了?讓她出來。”
李嶠聽出是馮二光棍的聲音:“我沒見過她。”
“不可能,我明明看她進了你家的屋。”馮二光棍粗生粗氣道。
李嶠不耐煩:“我說沒有就是沒有!你再不走我讓阿謹跟你理論。”
馮二光棍一聽秦謹的名兒,馬上走了。
李金花避在李嶠家墻頭后面,好一會兒才探出頭,輕輕敲李嶠家的后墻。“三姐。”
李嶠假裝沒聽見。
李金花的心思她一清二楚,嫁給馮二光棍后經常挨揍。如果在這里借住一晚,明天有意叫村里人撞見,大家不僅會以為她們姐妹倆和好如初,馮二光棍還會礙著秦謹的面子再不敢對李金花動手。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