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金花瘋狂嫉妒,如果不是她重生晚幾天,她一定能代替李嶠嫁秦謹,被他捧著呵護。
哪會像如今,隔三差五挨男人打?
此時想報復又怕像前面幾次一樣輸的徹底。
暗暗安慰自己,將來雖然不能大富大貴,但也會過得很滋潤。
因為上輩子馮二光棍的地在九十年代末的時候被秦謹看中,村里依靠秦謹發家致富,說服馮二光棍賣地。
秦謹一下拿出二十萬做補償。
這事在當時傳的沸沸揚揚,馮二光棍也是那會子才娶上媳婦。
但他不久后得病死了。
如今她嫁過來,這錢,將來不都是她的嗎?
縣城房子,那會兩三萬就能買一套大的,這錢,她全部用來買房子,以后當包租婆,能安安穩穩過一輩子。
再包個比秦謹還帥的小鮮肉,多逍遙?
至于孩子,上輩子她子孫后代那么多,沒一個孝順出息的,這輩子她寧愿不生。
這時外面傳來孩子的哭聲。
于鳳抱著小孩上門,她聽說李嶠讀大學回來,特意上門長長見識,看看姑娘家讀過大學能變成啥樣。
是多出一只眼還是一個鼻子。
“大學生回來了啊。”于鳳暗中端詳。辮子扎到頭頂,露出一張白白凈凈又俊俏的小臉。穿著講究氣派,一看就是有錢人,養個孩子肯定輕輕松松,竟然送人了。
個挨千刀的。
李嶠不吱聲,秦老太太一樣愛答不理。
氣氛一瞬間變得冷凝。
馮奎一家和于鳳一家有人情往來,平日里見面會問候。金大雪不好不理會,打破清冷的氛圍:“嬸子家蒸饅頭和米糕了嗎?”
于鳳嘆氣:“哪有東西蒸啊。”春汛發洪水沖垮地,后補種的玉米花生收成并不好,分地后不記公分,前面記的又沒結賬,大家過得緊巴巴。村里日子滋潤的,大概就是秦二流子和富貴,馮奎這幾個痞子家。
聽村里人傳,這幾人發一筆橫財。
現在腰包鼓的流油。
馮富貴甚至在城里買了一處小院。
但他們家人嘴巴嚴實,啥也問不出。
她話鋒一轉:“要不你家借我兩斤面。”
金大雪:“我可做不了主,你找我娘商量商量吧。”
于鳳撇撇嘴,心道不想借直說,何必拎一個擋箭牌?真是越有錢越小氣。她不懷好意打擊道:“你和阿奎結婚也有一年多了吧?肚子咋沒個動靜?早前伱娘給你喝的中藥沒效果啊?我家春花都快生老二了。”
金大雪不高興道:“嶠嶠結婚也有一年多了,肚子一樣沒動靜啊。”為啥只說她?
“人家不是上學嗎。”
李金花接話:“孩子多不見得好,看看村里一家四五個兄弟的,老人死的時候有幾個真傷心?還不都是像甩了包袱一樣一臉輕松?”反倒是做父母的,操勞一輩子沒有好下場。
她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李嶠不由多看李金花一眼,挺通透啊。
于鳳心馮犇的耳朵被李金花咬掉一只,對李金花的恨意比李嶠大,有心添堵道:“等你生了娃再說吧,不會下蛋的母雞!幸好當時我們家老大沒要你。”
李金花馬上回懟:“是我不要他的好嗎?!我不會下蛋也比你把兒媳婦生下來的孩子扔了強。”她約莫記得上輩子彭春花確實生了一對雙胞胎,但彭春花是知道的,小的因為缺氧夭折了。
那時李嶠和秦謹還沒有離婚,孩子不知道扔哪兒被野狗叼進秦家門口的草垛里,秦老太太扯草燒火發現,嚇暈了過去,生一場大病。
李嶠不想伺候跑回娘家住個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