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父程母來到學校,班主任細數程淑琴犯的錯誤。
“我們家孩子的臉,也被打傷了,為何只處罰我們?”程母覺得不公平。
車老師:“如果是李嶠打傷的,拿出證據。”
程淑琴:“是他對象打的。”
車老師重申:“拿出證據。”
程淑琴拿不出:“我堂妹可以作證。”
車老師冷呵一聲:“所以你堂妹帶人為你報仇?你當時為什么不找老師處理?伱以前一次次陷害同學的事,是板上釘釘的,抹不去。”他再次拿出退學通知:“別的話別說了,退你的學是學校開會后決定,更改不了。”
程淑琴絕望了。
程父和程母不簽字。
車老師不強求:“你們不退還可以開除,退了明年重考,開除就嚴重的多了。”
這話一出,程母慌了。說再考慮考慮,她想著找李嶠說說好話,能不退學還是不退學。
……
李嶠正在圖書館翻譯時,程父程母領著程淑琴找到她。
后者哭求李嶠為程淑琴說兩句好話。
圖書館安靜,程母的一嗓子,引得四周同學側目,有好事者上前圍觀。
李嶠嚇一跳,反應過來后馬上收拾書本領著還在愣神的秦老太太往外走。
程父程母緊隨其后:“李嶠同學,算我這個做長輩的求你。為淑琴說兩句好話成不成?她馬上要被退學了。”
李嶠一言不發。
程淑琴被退學,意料之中。
一次次挑事,老師總不會像父母一樣一次次包容吧?
秦老太太還不知道程淑琴的堂妹帶人進教室要打她的孫媳婦。她以為是昨晚的事情被學校知道了。心道學校居然沒有批評孫媳婦弄傷對方的臉,反而將對方給開除了。
看來孫媳婦的才能,已經完全讓學校折服。所以站她們這一邊。
她瞬間與有榮焉,驕傲的挺直腰板。
中氣十足道:“昨兒你們家孩子帶著個女的,故意在我面前抹黑我們家孩子的名譽,當時那個囂張的勁兒哪去了?”
程母恨鐵不成鋼,伸手拍打程淑琴叫秦老太太看:“我這就收拾她,您看,能不能勸勸李嶠同學,為我們求個情。考上京都的大學,多不容易啊,退學她以后就毀了。”
秦老太太:“你們家孩子抹黑我們家孩子的時候,咋不說我們家孩子以后會毀?做人要有同理心!站著說話不嫌腰疼。”
程母:“往后我一定好好教她,這回你們給說句好話。求你們了。”
秦老太太:“學校不是我們家的,這事我們做不了主。”
“你們的話,學校會斟酌。”
秦老太太心道,說來說去,就是要我家孩子委屈自己,成全你家孩子唄?繞這么大半天,也沒見你給我家孩子道個歉,一點誠意都沒有。“別煩我們。”
程父兇神惡煞道:“我們這么低聲下氣,你還是要看著我家孩子被退學,你有沒有良心?”
秦老太太:“.”
李嶠:“.”有這么低聲下氣的嗎?還良心,誰沒良心?
圍觀的學生們:“.”
大家議論紛紛。
李嶠和秦老太太不愿意再搭話,快步離開,出校門后程父追上來堵住二人去路。
威脅道:“你們要是不為我家淑琴說句好話,以后你們別想有安穩日子。”
秦老太太明白了,這是想耍流氓。“你可以試試,我們可不怕!”
秦老太太底氣十足的走了,她家有現成的流氓,誰怕誰?
程父決定過兩天就帶上門給這戶人家一點教訓。
待程父走遠,李嶠有點擔心道:“奶奶,那人不會上門騷擾吧?”她倒是不怕的,但奶奶年紀大了,如果阿謹不在家的話,老人家吃虧咋辦?
秦老太太:“沒事兒,家里有狗看著,誰敢上門咬誰。”阿謹說準備回老家販賣襪子。她打算跟回去看能不能幫上忙。這家人就算上門又能騷擾誰?她和李嶠提及回老家的計劃,又道:“我們回老家你就住校。”學校宿舍肯定安全。
李嶠點了一下頭:“嗯。”
程淑琴最終被逐出學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想找薛素芬幫忙。
但薛素芬早就躲了起來。
程父將所有的過錯推到李嶠身上,利用巡查隊長的身份,帶人上門,以秦家涉嫌私藏贓物為由要求搜查,準備扣個帽子收拾李嶠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