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素芬故作茫然:“什么時候?”
秦謹:“下次再敢碰老子媳婦一下,老子讓所有人知道你幾次找老子做筆友。”
薛素芬:“.”卑鄙無恥啊!她氣憤道:“流氓!老子老子的,你是誰老子?有沒有品?”
“那你還想和老子做筆友?”秦謹言下之意,她也不是好東西。他說完走了。
“你你你!”薛素芬吵架連李嶠都吵不過,更別說秦謹,她你個半天,你不出所以然,等她琢磨出反駁的話,秦謹已經和她有一段距離了。她跺跺腳追,追不上脫鞋扔他。
鞋子落秦謹背后。
發出一聲悶響。
秦謹回頭,往回走兩步一腳將鞋子踢出城墻外。
薛素芬尖叫。
竟然踢飛她的鞋!她氣得渾身發抖,怎么會有這樣不懂憐香惜玉的男人?
秦謹凝著張牙舞爪的薛素芬,嘴角一勾,氣死你才好!他若有其事的大步離開。
薛敬儀走了近一個小時才發覺薛素芬沒有跟上,他向后張望,并未見薛素芬的身影。“小叔,素芬落后面了,咱們原地休息等等她吧。”
薛凌清:“行。”
李嶠也累了,秦謹遞上水,她一口氣喝半杯。“糟糕,萬一想上廁所怎么辦?”
“就地解決。”
李嶠一頭黑線,餿主意!
半腰風景宜人。
她拿出畫冊畫畫。
秦謹湊近。
薛敬儀也貼過來,寥寥幾筆,勾勒出拔地而起的山岳中,長城的蜿蜒起伏、氣勢磅礴。不由佩服道:“你小小年紀真有才!不僅文武雙全,還才藝俱佳。”要是他妹妹多好啊。
他天天帶出去顯擺。
李嶠笑笑:“過獎了。”她快速畫完后道:“你們三個站一塊兒,我給你們畫一張。”
“行!”薛敬儀積極性很高,他拉著薛凌清站好。
秦謹站薛敬儀邊上。
李嶠花十分鐘將三人姿勢動態畫好,并在秦謹旁邊加上自己。
薛素芬終于趕上來,氣喘吁吁指責薛凌清和薛敬儀:“你們居然不等我。”
薛敬儀:“我們要不是等你早爬到頭了,你的鞋怎么少了一只?”
薛素芬直接原地爆炸:“是秦謹踢飛的!”
李嶠不可置信:“阿謹一直跟們在一起啊。你倆啥時候結的仇?”
薛素芬啞然,她不敢說明原因,但又不想放過秦謹:“我也納悶,但就是他踢飛了我的鞋,小叔,大哥,你們一定要幫我收拾他。”
薛凌清偷看李嶠和秦謹對上眼后無地自容,埋頭往前走,并未注意薛素芬:“有何證據?”
薛素芬:“我說的話就是證據。”
薛敬儀:“你的話我們可不敢信,先不說他為何踢你的鞋,你的鞋穿自己腳上,他給你扒下來的嗎?八成是你自己爬高上低,崴掉了鞋子,沒人賴了賴阿謹。”
薛素芬煩躁的撓頭發,她總不能說她拖鞋打他,被他踢飛的吧?
李嶠:“我包里有雙拖鞋,你穿嗎?”她早前爬山,下山的時候腳指頭一直往前擠,回家痛了好幾天,這一次特意備了一雙拖鞋,準備腳疼的時候拿出來穿。
薛素芬一只腳穿著襪子走好幾里地,下肢早已麻木:“換……一下吧。”
薛凌清和薛敬儀同時露出嫌棄的眼神。
一邊說人家對象踢飛了她的鞋,一邊接受人家的幫助。
怎么會有這樣的人?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