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徐徐拉開帷幕。
李嶠起早收拾妥當后和秦謹來到家屬院門口。
等了約五分鐘,薛凌清叔侄三出現在視線內。
李嶠嘴角笑容擴大,率先打招呼:“薛教授好,薛大哥好。”
“你好。”
“你好。”
兩人同樣笑著回應。
薛素芬眼風一掠,李嶠和秦謹穿著同款紅黑配色的沖鋒衣,統一黑色的運動褲,白色球鞋。后者背了一個鼓鼓囊囊的書包。“你倆怎么穿得跟兄妹似的?”
李嶠收斂笑意糾正:“是情侶裝。”
薛素芬撇嘴:“情侶裝?高中的時候同學都穿校服難道都是情侶?這款衣裳是你們的專屬?”
“我不跟你抬杠。”李嶠朝中巴車站臺走。
秦謹隨后。
薛素芬亦步亦趨:“說不過我就說我抬杠”
一行人上車時。
薛素芬故意擠秦謹前面,待李嶠坐靠窗的位置,她馬上與李嶠并排,隔開兩人。
他們叔侄三,加起來快七十歲了,連個對象都沒有。
這兩個卻旁若無人的穿情侶裝。
叫她當光棍的怎么能不難受?
她沖李嶠露出敷衍的笑容,借口道:“我想學你的武藝,什么時候有空教教我?”
秦謹斜睨薛素芬一眼,坐李嶠后面與薛凌清并排。
李嶠:“家中絕學不外傳。”
“家中絕學?扯吧!”薛素芬鄙夷,不想教直說。
“不信拉倒!”李嶠倚靠椅背,路不平整。車子搖晃的節奏催的她犯困,不知不覺閉上眼睛。
秦謹擔心她凍著,脫下外套蓋她身上。
薛凌清投過目光,心道她身上要是蓋他的外套多好?
秦謹望過來時他來不及收回視線與之撞上,生出幾分心虛,平靜且主動道:“窗子沒關。”接著,他從包里掏出書看。
秦謹抬手一關,回轉視線時道:“老師不愧是老師,出門玩都要帶書。”
薛凌清只覺得羞愧,鎮定道:“隨便打發時間。”
因為李嶠睡覺,秦謹不再講話。
薛凌清將書看進去,一直未抬頭。
薛素芬拍拍李嶠:“別睡了,說說話嘛。”
李嶠小聲道:“我好困啊,你找薛教授聊天好不好?”她順便往里挪位置,避開薛素芬的魔爪。
薛凌清:“素芬,你和阿謹換一下位置。”
薛素芬不愿意換,安穩的坐直目的地,再次用力拍李嶠的胸口:“李嶠,到了!”
李嶠被薛素芬一掌拍醒,衣服的悶響伴隨著嘶一聲吃痛。
她剛睜開眼,整個人懵懵的盯著前方。
秦謹心疼不已,她皮膚嬌嫩,肯定紅了。他對她誤解最大的時候都舍不得拍她,這個毒娘們兒上手就是有力的一巴掌!他目光幽冷的盯著薛素芬的后背,他真想踹一腳。
薛凌清作為長輩,自覺為大家買票。
一行人從入口處一路往前。
薛素芬體力最差,被甩在后面。
秦謹有意放慢步子,待薛素芬追上他,攔下,冷冷的低聲質問道:“你剛剛是不是借著叫醒嶠嶠故意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