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薛姑姑饒有興趣:“阿謹的年紀當兵正合適,表現突出的話將來也能有大出息。”
“謝謝薛姑姑,我不太喜歡被人管。”秦謹道。還是掙錢好玩。
江婉秋的小算盤以李嶠踹翻家里的樹畫上休止符。
秦老太太出一口氣,渾身通暢,她說:“時候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薛大哥,婉秋大姐,有空常去我家坐坐啊。”
薛老爺子樂呵呵的答應。
江婉秋艱難的哎一聲,阮湘君到底積了哪門子的德,找個樣樣出色的孫媳婦?她咋就沒有這樣的孫媳婦?不僅沒有,小兒子還被人勾了。
她看在眼里還不能說。
一說全家人討伐她胡扯。
就連素芬也覺得她想多了。
她嘆氣道:“敬儀啊,往后你也給我找個狀元當對象。”
薛敬儀:“奶奶,你沒聽阿謹說嗎,狀元媳婦是秦奶奶張羅的。”
薛敬儀又把難題拋給江婉秋。
江婉秋:“.”
這邊祖孫三離開薛家范圍。
秦謹關心李嶠的腳:“疼不疼啊?我背你走。”
秦老太太也道:“樹都斷了,腳肯定傷的不輕。”
“用的巧勁,不疼。”
李嶠語氣輕松,秦老太太放心不少:“你哪里學的武藝啊?往后你出門,我可以不擔心了。”
秦謹:“書上看的,也就是招式嚇唬人而已。”
遇上村里常年干活的壯漢,再多的招式都沒用。
嶠嶠只能揍一些底子虛的流氓。
否則也不會被魯凱追的四處竄。
他又道:“奶奶,你和薛奶奶是不是有過節?”之前他沒有怎么察覺到,今天人多特別明顯,言辭間處處針對奶奶,就連嶠嶠也逃不過。
秦老太太出了家屬院才道:“是有點過節,但不多,不打緊。”
早年江婉秋的父親是私塾先生,教阿謹的爺爺讀書,江婉秋總跟著,一來二去的兩個孩子玩一塊兒。阿謹的太奶奶就開玩笑說將來讓江婉秋進門當兒媳婦。
但以后事情誰說的清?
而她,讀書讀的女校,阿謹爺爺讀師范。
師范的學生組織建立讀書會,邀請女校的學生參加。她和阿謹的爺爺就這么認識了。
他們兩家門當戶對。
阿謹的太奶奶便把對江婉秋承諾撂一邊去了。
這事她結婚好久之后和江婉秋吵架的時候,江婉秋說的。
而薛大哥的爹,是她娘家的工人。
薛大哥年輕的時候比阿謹爺爺長得還俊俏,就是窮了點。
江婉秋也不知道怎么認識他的,說被他弄大了肚子。
薛大哥死不承認,但薛大哥的爹承認,馬上安排兩人結婚。
婚后薛家才知道江婉秋的肚子是假的。
這兩人從年輕的時候便經常打架,江婉秋很厲害,薛大哥的臉經常掛彩,不過她自己也是鼻青臉腫。兩人打著打著,生了老大,薛凌風的名字還是她父親給起的。
后頭世道亂了。
薛大哥參軍,江婉秋一個人帶著孩子也是受了一陣子苦。
等薛大哥再回來,家中長輩都已故去,便帶著江婉秋和孩子走了,一走再也沒有回過老家。
之后秦家破敗,她也帶著阿謹遠走他鄉。
她這輩子沒想到還能再見江婉秋。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