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許峰通過信,孩子已經上了戶口,取名甘歡喜。
寓意她的到來,帶給一家人甘甜,歡喜。
金大雪:“也是,她家人最會算計,不過就這種,給了好人家有點像害人啊。”
李嶠:“歹竹也能出好筍,孩子的生活環境更重要。”
父母只要不盲目的溺愛,孩子一般不會跑偏。
她相信老天爺不會辜負任何一個厚道人。
“……”
飯后,秦謹送馮奎和金大雪住附近的招待所。
李嶠與其同行,經過學校門口,無意中瞥見程淑琴和魯凱一同踏進學校。
魯凱是學校的?
她旋即道:“阿謹,我忽然有點事回宿舍一趟,你送完馮奎在這兒等我好不好?”
秦謹:“當然好。”
李嶠走后。
金大雪道:“阿謹,我今兒見了嶠嶠的教授,長得真俊。她和這些學歷高的人成天在一塊兒,你都不擔心她會嫌棄你啊?”
馮奎一巴掌拍金大雪后腦勺:“瞎說啥?嶠嶠讀了那么多的書,人家素質高著呢,再說了,嫌棄阿謹喊他來學校干啥?”這個碎嘴的娘們兒,生怕他兄弟和媳婦過的太好是不是?
趁著人家媳婦不在,她擱這兒挑撥。
皮癢!
看他到招待所怎么收拾她!
金大雪挨了一下子不敢吭聲。
秦謹心道,該!
有些娘們兒真是不打不行。
還好現在嶠嶠不是這樣的,換作之前那個,他一天抽她三頓!
李嶠暗中跟蹤程淑琴和魯凱,后者送對方至宿舍門口便離開了。
她提步跟上,對方進校保衛處,換上了安保服。
她這才知道,對方是學校的安保人員,難怪她監視了程淑琴一周,沒有任何發現。有魯凱這個跑腿的,程淑琴根本不用親自找那兩個痞子對接。
不曉得論文的初稿還在不在魯凱手里,她一定要拿到,而且得把這事報告上去,讓學校查。
屆時程淑琴還如何在她這里囂張。
李嶠暗暗盤算著收集證據舉報,但這事得從薛素芬那兒開始,畢竟是薛素芬收到的論文。
不曉得這事兒薛素芬有沒有告訴薛教授。
明天周一正好有薛教授的課,課后的時間她得問問。
李嶠計劃好一切,回了趟宿舍拿出信紙寫信。
麻紅香道:“李嶠,你的信咋這么多啊。”她不止一次看到李嶠往郵箱里投信。
李嶠:“我的朋友多。”
程淑琴挨了打,正愁沒出發泄,馬上膈應李嶠:“村里人看得懂字嗎?”
李嶠:“瞧不起誰呢?我就是村里人,比你城里的怎么樣你自己清楚。”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