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晚,李嶠進廚房,只有一些蒜苗和蘿卜,她回屋拿了些錢,提著菜籃子準備到附近的菜市場采買。
金大雪道:“嶠嶠,我跟你一塊兒出去轉轉吧?”
“好啊。”
李嶠和金大雪外出走了一段路,后者道:“嶠嶠,有件事我得告訴你,李金花不是嫁到我們村了嗎?懷孕回娘家,趕巧你娘忌日,你爹去祭奠,你后娘和李金花也跟著。
走的時候,李金花絆倒在你娘的墳頭摔流產了。你后娘認定你娘作祟,把她墳給撅了。你后娘又被你大姐夫揍進醫院,李金花報警抓了你大姐夫,我們來的時候,你大姐夫還沒出來。
就這你后娘還不解氣,砸了你家的狀元牌匾。村長勒令她復原,為此還扯了兩天的皮。”
李嶠對原主的親娘沒有任何感覺,此時也不免心驚肉跳。
她終于明白馮奎和金大雪剛剛回答老太太問話的時候為何會看她了,因為想告訴她。但兩人八成又受了秦謹的囑咐,要求他們瞞著秦老太太此事,免得聽說狀元牌匾被砸而糟心。
她道:“我大姐咋樣了?”
金大雪又道:“你大姐急死了,李金花獅子大開口要求賠三百塊才肯和你大姐夫和解。你大姐想聯系你不知道怎么弄。剛剛阿謹往老家打了一通電話,聯系你之前單位的同事,說可以解決你大姐夫的事。你回老家嗎?”
李嶠:“既然解決了,我回去干啥?”她回去不得被董臘梅和李金花纏上嗎?
還有,懷孕能去上墳?
李金花那么迷信的一個人,不覺得忌諱嗎?
是不是故意不想要孩子所以出此計策?
目的是叫大姐急眼,大姐夫護妻心切,可不就是會動手嗎?
想到這兒,她決定晚點給大姐寫封信。
為其出主意,修理李金花。
李嶠和金大雪一路聊著來到菜市場。
各種熟食和鹵菜,令金大雪目不暇而。“這里吃的真多,還有豬蹄。”她不自覺咽口水。
李嶠瞄到后買了五只,又拌了一大份豬頭肉。
金大雪道:“嶠嶠,這個天氣吃涼拌冷的吧?”
李嶠:“可以放鍋里熱一熱,更入味。”
熟食不要票,她又買了些牛肉,稱了一些黃豆芽往回走。
快到進弄堂的路口,李嶠看到薛凌清和薛素芬,禮貌向前者問好。
薛素芬下意識的往薛凌清背后躲。
薛凌清:“出來買菜啊。”
“嗯,我對象的好兄弟和兄弟媳婦來家里作客呢。”李嶠介紹道。
薛素芬冒頭:“好兄弟?你們老家的人?”
“是啊。”李嶠道:“薛教授,我們先走了啊。”
薛凌清微微頷首。
雙方分開后,金大雪稀罕道:“你們學校的教授這么年輕這么好看啊。我以為是丑老頭。”村里有個中學老師就是老頭,年輕人教的是小學生。
李嶠:“他是極個別的。多數都是中年人和老頭”
兩人回家后,李嶠直接進廚房忙碌,秦老太太準備幫忙。
金大雪先一步進屋打下手,廚房空間小,秦老太太便沒有進去,邊刺繡邊向馮奎打聽老家人的情況。
金大雪這里也在聊,提到馮犇出來后成天向于風討媳婦的事。
還有彭春花,因村里人人說李嶠撿的孩子是她的,信了七八分,但馮虎和于鳳咬死不承認她生了雙胞胎,她準備等過年問李嶠。
李嶠:“問我有什么用?她能證明孩子是她親生的嗎?十有八九是想打聽孩子的新家,以后好摘人家的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