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素芬:“.”是親叔嗎?留下她不得挨揍?他就不能想她點好?“話說我要是被李嶠打了,你會替我做主嗎?”
“我會補一腳。”薛凌清開門,示意她離開。
薛素芬:“.”
薛凌清關門時又道:“我要是你,這會兒馬上將程淑琴的自行車扔出去,免得她在你爺爺面前亂說,拉你下水。這次你可能真的會挨揍。”
薛素芬一聽馬上照做。
程淑琴被轟出秦家后,返回薛家,發現薛家大門緊鎖,她的自行車在門外。
但院子里還有說話聲。
薛素芬這是明確表示不和她來往了嗎?
明天上學再說吧。
她推著自行車走了。
李嶠收拾了程淑琴,渾身通暢。
哼著歌兒為秦老太太畫刺繡的花樣遮蓋棉衣口袋處多出的一道縫合線,并剪裁交給秦老太太。
秦老太太接過端詳,連一層層花瓣都畫了,她只要按照顏色深淺繡便可。
孫媳婦真細心呀。
這時李嶠將校圖書館的出入證交給秦老太太。
秦老太太:“明兒一早我就去占座。”
李嶠:“不用那么早,九點半以后再去不遲。”
“成。”
正說著話,秦謹回來了,與之一道的還有馮奎和他的媳婦金大雪。
李嶠很驚訝,這兩人怎么來了?
干嘛的?
來回火車票要近二十塊吧?
真舍得啊。
她為兩人搬凳子、倒茶。
馮奎和金大雪相當拘束。
落座后老老實實的坐著。
秦老太太動了心思,她可以和馮奎小兩口一道回老家啊。
隨即又打消念頭。
她已經答應為孫媳婦占座,長輩說話不算話,為小輩樹立壞榜樣不好。她笑了笑道:“老家的莊稼咋樣?”
“這一茬莊稼不錯。”馮奎道。
秦老太太:“你倆來這里玩還是咋?”
馮奎和金大雪同時看向李嶠,笑著異口同聲道:“玩。”
李嶠捕捉兩人的眼神,有些奇怪,玩就玩,看她干啥?怕她不招待?“你們第一次來,估計也不知道去哪兒玩,可以先到我們學校參觀參觀。明天九點半以后我剛好沒有課。”
“來的時候經過你們學校門口,遠遠往里瞧了一眼,路又寬又長,一眼望不到頭。里頭還有高樓。”金大雪道:“往后我家孩子,也讓他讀書考大學。”
馮奎:“就咱倆這個腦子,孩子能有多聰明?”
金大雪:“嶠嶠爹娘也不是多出色啊。嶠嶠也是后天才開竅,是吧嶠嶠?”
李嶠應是。
秦老太太不認同,有了孩子重要的是培養。
不提嶠嶠的親父母如何培養的她。
就說阿謹看古董的本事,也是她經常帶著他走街串巷,進家進戶尋寶鍛煉出來的。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