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門便興沖沖道:奶奶,嶠嶠回來了嗎?外面街上有舞獅子的。這時李嶠從室內走出,他接著道:過去湊湊熱鬧不?
李嶠有心前往,可此時又累又困,只想吃飽睡覺。下次吧。她話鋒一轉道:屋子里的娃娃是你買的吧?眼珠子竟然會動,冷不丁嚇我一跳。
秦謹:我還以為你會喜歡,害怕的話放奶奶屋。
秦老太太:......
李嶠噗嗤一笑道:別再嚇著奶奶。
秦老太太心情放寬,還是孫媳婦孝順,姑娘家就是比小子貼心。
梅菜扣肉肥而不膩,李嶠就著吃了兩個大饅頭,撐得渾身不舒服。
看完馬鈴和知青們的信并回復后,仍舊睡不著。
索性拉秦謹外出散步消食,一句走到他所說的舞獅子位置,已經沒有人了,兩人失望而歸,回家途中和江婉秋及薛素芬遇上。
薛奶奶好。李嶠和秦謹同時向其打招呼。
江婉秋不冷不淡的應一聲,她知曉今天校運動會,素芬回來她特意問了一下有關李嶠的成績,竟然得三個第一。
其中有兩個緊壓素芬一頭。
年少時她總被阮湘君壓著,老了孫女又被阮湘君的孫媳婦壓,想想心口就堵得慌。
薛奶奶,我們先走了啊。李嶠道。
江婉秋依舊一聲嗯。
薛素芬避無可避,硬頭皮面對秦謹,他垂著眼眸并未看她,徑直和李嶠走了。
他是不是也覺得尷尬?
李嶠并未注意到薛素芬面對秦謹時神色異樣,自顧自的和秦謹聊天,回到家洗洗便睡了。
……
接下來的兩天,李嶠按部就班上課下課,泡圖書館修改論文。
周四這天晌午,秦謹送來相片,以及一封證人證詞。
字是秦謹寫的,下面有兩個痞子簽名按的手印。
有兩張照片拍到程淑琴的正臉。兩個痞子雖然只有背影,側影,但可以一眼確定他們的身份。
李嶠端詳秦謹的字跡,端正大方,比她寫的還好看。之前好像不是這樣。你寫字不錯呀。
練的。秦謹說。已經偷摸練小半年了,他在文化上比不過媳婦,字總得超過吧?
李嶠歪頭笑,又發現他的一個優點耶。
他有多少驚喜是她不知道的?
她和秦謹分開后,拿著證人證言,來到薛凌清的辦公室,薛凌清拿出一早寫好的證明信道:一并交給你們的班主任,他會處理。
李嶠應下,離開后悄悄收起薛凌清的信,多一個人證明雖然好,但她擔心交上去,程淑琴狗急跳墻把話題轉移到她和薛教授晚上為何那么巧相遇的事情上。
如果傳出去,他們肯定會遭非議。
早前她在警隊時,馬鈴就講過一件有關附近街坊流言害死人的恐怖事。
十來年前,同樣是男老師女學生。
學生住鄉下,考上中專后,特意送特產感謝老師。
正要走的時候下雨了,老師的媽留對方住下,但第二天回去時被隔壁的碎嘴大嬸撞見,四處亂說,傳著傳著,扯到男女關系上。風言風語鬧到學校,最后老師工作沒了,一家人頂不住周圍鄰居們的指指點點搬走。
姑娘村子的鄉鄰知道后,更是戳她脊梁罵,她受不了選擇輕生。
大嬸還口口聲聲說兩人肯定有鬼。
要么為何沒了工作?為何搬走?姑娘為何尋短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