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有個帶眼鏡的高瘦男人拿著一份報紙坐到馬鈴對面。
兩人確認身份開始聊天,氣氛十分融洽。
過了一會兒,相親男主動打聽馬鈴的工作,工資,糧票多少。
馬鈴遞了一塊點心給男的,同時說是刑警隊里的文員。
一個月三十塊,二十斤糧票,五斤肉票,年底的一個月待遇翻倍。
男人說他是報社的管理,工資六十多,一個月能領三十五斤商品糧,十斤肉票,表情相當驕傲,言語間流露出一絲對馬鈴的不屑。
這時許峰跑過來:“馬鈴,有案子,牡丹公社發現一個沉塘的,郇主任不在,需要你解剖。”
一聽解剖,相親男直接從椅子上摔下來嘔了。
馬鈴臉綠了,看許峰的目光像會吃人,好不容易相到個條件好的,完!
李嶠同樣目瞪口呆,一個大男人膽子小成這樣?沒出息,不要也罷!
三人有事急著離開,獨留相親男一個人凌亂當場。
……
這一邊,廖繁根據柴油的審批名單查了附近幾個廠能接觸到柴油的人。
其中就有嚴曉雨的對象朱長勝,加之嚴曉雨和李嶠又有過節,他申請到搜查令,領著一個同事來到嚴曉雨家,找到柴油和腳手架,搬巷子里放之前遺留的印跡處。
果然重合。
嚴曉雨自打見穿制服的上門問東問西,心里便七上八下,此時直接癱軟。
上一回她是被請進去喝茶,這一次人贓并獲,被戴上了銀手鐲。
李嶠收到消息的時候,正在寫上一次窖井摞尸案的總結報告。
她驚嘆道:“你們的效率真快啊。”僅僅一天的時間便找到證據抓了嚴曉雨。“像故意放火的,得進去蹲多久啊?”
“不好說,你們要求她恢復廚屋,她就不用蹲。”
李嶠:“我不要求她恢復,她進去蹲著接受再教育吧。以后出來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馬鈴道:“估計她的家屬得找你和解。”
“堅決不和解。”李嶠道。如果不是樹上有蟲子,等電影結束,房子得剩殼兒。
秦謹說,四合院花了一千二買的,后面又打了兩個衣柜,換了一張新床,重新收拾了書房和衛生間。
粉刷了院子,算上人工花出去百十塊,幾乎是他所有的家當。
他們來之不易的家當,險險付之一炬。
不給嚴曉雨一個深刻的教訓,難消她的心頭之氣。
五點鐘大家準時下工。李嶠等到秦謹,告訴他事情的經過。
秦謹毫不意外:“我就說是那個女人吧!讓她給咱們修廚房,接電線!”
李嶠:“那樣算和解,她不用蹲號子。”
秦謹立刻改口:“她還是蹲著吧。”
兩人回到家,默契的不向秦老太太透露城里房子被放火之事,當秦老太太提出等秦謹出遠門,她搬進城里照顧李嶠起居時,李嶠拒絕了,并借口道:“城里買菜不方便。”
“門口不是種了菜嗎。”
李嶠:“總不能光吃一種吧?還是住鄉下吧,南瓜,絲瓜,青椒隨便吃。魚還可以自己捉,城里買比鄉下貴近一倍。”
秦老太太聞言打消進城的年頭:“倒也是,城里的菜太貴。三分錢一斤的南瓜,買一個得花一毛多。”
如今允許自己種地,家里啥菜都不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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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