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嶠覺得太貴重了,而且意義非凡:“爺爺送的,我不好收吧。”
“有啥不好收的?以后你傳給你兒媳婦,也算是一種延續。”秦老太太毋庸置疑道。
李嶠摸了摸鐲子,笑道:“既然你這么說,我收下。就怕磕了碰了,要不還是你收著吧,等哪天需要我再戴。”
“你自己收。”
李嶠扛不住秦老太太的熱情,承諾會好好呵護。她戴著鐲子到秦謹跟前炫耀:“奶奶給的傳家寶,好看嗎?”
秦謹握住她的手腕端詳,粉嫩的鐲子,襯得她皮膚越發白皙細膩。“好看!今晚可以了吧?”
李嶠害羞的點頭:“待會兒也行。”
大白天?
秦謹激動了,熱血沸騰。
“不過得洗澡。”李嶠補充道。
“吃晚飯我保證搓得干干凈凈。”
李嶠捂臉,說得好像等她臨幸一樣。
晌飯做了紅燒肉,炒了一盤花生米。
秦老太太拿出一瓶酒道:“嶠嶠考上大學還沒來得及慶祝,今天正好。”
李嶠準備喝兩杯壯膽。
秦謹不允許她喝,喝醉了咋辦?“姑娘家喝酒不像樣。”
“奶奶也喝了啊,我就喝一點點。”
秦老太太附和李嶠:“你讓嶠嶠喝,她又不像你沒分寸。”
秦謹只得為李嶠倒酒。
李嶠一口悶辣得嗓子疼,不再喝了,率先吃完飯進屋洗干凈等著。
秦謹以馮奎和馮富貴在秦老太太哭錯喪的幾天幫忙為由,讓秦老太太每家割塊肉送過去,如此支開她。
“是得送點肉過去。”秦老太太贊成道。
秦謹等著秦老太太一走,立馬關門洗漱。
等他返回屋內,李嶠睡著了,他喊兩聲沒反應,伸手控制力道揪她的臉。
李嶠輕微吃痛拍他的手:“爸,爸,救命……有人打你寶貝。”
她聲音甜軟又無助。
秦謹湊近:“爸?你喊誰?”
城里才有人喊爸。
她不會喝醉了做夢吧?
一杯倒?
他輕輕揉被他捏紅的皮膚:“說好的今天來,結果又騙我。”他盯著她的臉看,雙頰泛紅,眼睫毛像扇子般鋪開,她真美!”你是不是喝醉了?我自己來了啊!”他掀開被子鉆進去。
李嶠迷迷糊糊以為自己做夢。
直到感覺到疼才有意識。
想睜開眼睛眼皮都抬不起來,雙手雙腳發飄,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樣。
不知道過多久。
醒來發現天黑了,屋子里點著燈。
她身上哪哪都不舒服。
但衣裳是穿好的。
屋子里只有她一個人。
空氣中飄著一股子消毒水的味道。
抬手的時候發現自己手背貼著白色的膠布。
誰給她掛水了嗎?
她剛要喊人。
秦謹推門走進來,驚喜道:“你醒了啊。”他坐到她身邊滿臉關心:“感覺怎么樣?”
“頭疼,身上也疼,感覺被人揍了一頓。”
“我可沒揍你。”秦謹撓鼻尖,眼睛往外瞟。
李嶠:“你這樣的神態像是打過我虧心了。”
“不算打,你喝醉”他湊近她耳邊詳細描述他做的事。
李嶠又羞又氣,他竟然趁著她醉酒毫無意識的時候。也不是,她有意識,不過以為是做夢,怪不得身上難受,原來已經被他得逞了。“為啥掛上水了?”
今天可能是兩更~晚點看能不能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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