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喊誰
于鳳嘁一聲。
秦謹握拳冷目,她嚇得拉著彭春花走了。
秦家門口圍滿人,都是來觀望李嶠那半扇豬肉的。
李嶠隔老遠能聽見他們的議論聲:
“我家孩子也讀了好幾年書,別說豬肉了,豬毛都沒見過。人不人氣死人。”
“人家嶠嶠是考上了大學學校才給的獎勵,你家才讀幾年?”
“嶠嶠后娘人還是不錯的,把嶠嶠培養出來了。你們真走運啊,白摘人家的果子,還有蔡家,知道肯定后悔死了。”
秦老太太班嗔半怒:“不懂別瞎說。”
董臘梅會培養屁!
瞧她自己的女兒,教成啥樣了?
如今的孫媳婦,和嫁進來的根本不是同一個。
她早察覺可疑。
她家老頭以前留過洋,講得一口流利的英語。
腔調和孫媳婦一樣。
董臘梅培養的出?
孫媳婦會畫畫,會精巧的手工活兒,聰明又善解人意,從來不會自恃清高瞧不起她孫子。
當初進門那姑娘,可是傲慢的不得了。對她一個老人家都沒有好態度。
還有前一陣子,孩子沒來由說想家,她奇怪,家那么近,想回便回啊。
她認錯孫子發喪哭喪,李生財和董臘梅上門尋事,孫媳婦直接挑明不是他們的女兒。
孩子的性子她最了解,再氣也不可能說大逆不道的話。
她前前后后一聯系,又想起兒子兒媳婦托夢,很滿意媳婦。
便有了大膽的猜測。
他們滿意的是如今的媳婦,以前那個早吊死了。
她要感激也是感激現在孫媳婦的父母培養一個好孩子便宜他們秦家。
秦謹臉一拉:“關姓蔡的屁事?!”
他娘的!
最近村里又開始有他媳婦和蔡合川的風言風語了,更過分的是繪聲繪色的描述他們鉆村口草垛干的事,跟親眼見了似的。
他已經跟兄弟們說了,以后誰傳播她媳婦跟過姓蔡的,不用特意告訴他,直接一拳頭上去打掉誰的牙!
“我也就是說說。”多嘴那人沒發現秦謹回來了,心底發虛,生怕他上火給她一拳,尋借口走開。
李嶠的余光追著對方背影,是和于鳳平日交好的一個嬸子。
故意膈應人來的吧。
好心情被破壞,她挎著書包面無表情進房間。
舊床換成了新床,長度和以前一致,稍微寬了些。
小窗戶多了一道窗簾,墻角多一個小衣櫥。
打開柜門,左邊兩層隔板,右邊掛衣裳。
她的衣裳整整齊齊用木頭衣架掛著。
洗干凈的鞋子放在最下面一層。
原本的箱子放著過冬的棉衣棉褲。
秦謹收拾的嗎?
之前睡覺不洗腳的人,做起家務竟然比女人還講究。
秦謹三言兩語打發走眾人,關上大門對秦老太太道:“奶奶,我想吃紅燒肉。”
“行,你做吧,以后家務活都是你干!”
秦謹:“……”憑啥?“人家都是媳婦干。”
“人家媳婦小學生,你媳婦大學生,以后她主外,你主內。她生孩子你帶。”
秦謹:“……”
秦老太太絮絮叨叨:“晚上再燉排骨,一次吃個夠。”她泡上海帶準備晚上燉湯用,跟著又喊李嶠:“嶠嶠,到我這兒來。”
李嶠邁開腿走進秦老太太的房間。
秦老太太打開一個木盒,拿出一對手鐲套她手上。
李嶠轉動手腕,外面一層顏色粉如桃花,觸感溫潤,光澤剔透,貼著皮膚的一層鑲著兩毫米厚的金。“好漂亮呀,傳家寶?”
“你爺爺送我的定情信物,說是珊瑚玉做的。后頭落魄了,再窮都沒舍得賣,如今傳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