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屈的掉眼淚。
等著瞧!
秦謹倒賣古董的事早晚被她抓住把柄,這輩子由她揭發送他進去。
到時秦老太太受不住打擊撒手人寰,看他出來會不會把他奶奶的死賴你頭上。
你倆還能有以后?
李嶠行至校門口,眸光一瞥,秦謹的身影映入眼簾。
“我聽馮富貴說董強進女生宿舍對李金花耍流氓被抓判了兩年,真的假的?”秦謹道。
李嶠大吃一驚:“這就判了?”
這年頭判案真快。
她以前關注過一個殺妻碎尸丟化糞池案。
兇手被抓時她讀高中,她讀大三了,新聞報告案件審理進度,兇手還在上訴。
秦謹:“不判留著過年啊?當時情況你了解嗎?咋樣,說說,讓我笑話笑話。”
李嶠噗嗤樂了,擔心顛覆他心目中她的淑女形象,不打算告訴他真相。只透露一點:“我還目睹了,就是周末你送我那天晚上,當時正值晚自習”
她重復對宿管的話。
秦謹道:“估計是你情我愿,但被你一發現,李金花怕丟人才改口。”李金花的風騷他是領教過的。
勾搭他不成,恐怕饑渴的睡不著,實在憋不住隨便找個男人下手了。
一定如此。
趕明兒他得告訴其他不知道這事的兄弟,兄弟們回家和媳婦一說。
女人的嘴像喇叭。
一傳十,十傳百。
馬上傳遍整個公社。
看以后哪個男人敢娶她。
打光棍去吧!
李嶠偷笑,他可真會想,她附和道:“有可能。”
“別人得一塊豬肉,你咋得半頭豬?奶奶高興的喲,原地轉圈圈。逢人便夸你,實在沒忍住,把你考上京都大學的事抖了出去。”
李嶠笑容淺淺:“學校老師也忍不住開會的時候說了。”
“.”
兩人聊一路。
快至村口被幾個婦女攔住。
“嶠嶠,真考上京都的大學了啊。”
李嶠歪頭笑:“還能有假?”
“秦家祖墳冒青煙了啊,以后你就是咱們村第一個大學生,畢業得當干部吧?到時候可別忘了為大家謀福啊。”
李嶠忍俊不禁,她的專業也做不了干部吧。但她還是應著,往后有她幫得上的忙,她肯定幫。“好。”
她和幾人說笑兩句,與秦謹回家。
走至半道。
又遇上于鳳和彭春花婆媳。
“嶠嶠,你真的考上京都大學了啊?”彭春花不相信道。
她雖然沒讀過幾年書,但京都大學的名號她聽過。
據被推薦上了大學的大學生說,京都大學不是一般人能進的。
去年統考,一個縣也沒有一個人考上京都大學。
李嶠一個落榜生能考上?
就算開竅也沒這樣的開法吧?
“是真的,學校還獎勵了半頭豬,再過不久學校的通知書就會下來,到時候給你們看看。”李嶠道。
看你們還敢小看人不!
“還沒有通知書啊?人家萬一不給你發,你不是念不成?”于鳳唱衰道:“你們家還是高興的太早了,到時鬧笑話,你們如何收場喲。”
秦謹:“那也比你們一家文盲強。”
“你才文盲!我家老大和老二都是讀過幾年書的,你可是一天的學沒上過。”于鳳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炸毛了,不甘落后道。
“我讀書的時候,他們不知道擱哪兒玩泥巴。”</p>